《重生炒股贏麻了女友逼着我享清福》第320章 婚期(2)

作者:悲恆河的於小魚·5小時前

“叔叔,進來。路上不好開吧?”

“還行。”林正業換了鞋,走進客廳。他看見林國棟,停了一下,伸出手。“國棟,好久不見。”林國棟站起來跟他握手。“正業哥,路上辛苦了。”林正業又轉向王建民,兩個人握了手,沒說太多話,各自落座。三家的父親坐在同一張沙發上,中間隔著一個人的距離,誰都沒有先開口。

張嬸從廚房端出茶水,一杯一杯放在茶几上。周慧和王母在廚房裡忙活,聲音斷斷續續,隔著玻璃推拉門聽不真切,但那熱鬧勁兒已經透出來了。林晚晴坐在李建軍旁邊,她的手搭在他腿上,手指輕輕敲著,像是在數拍子。

門鈴第四次響了。這次是林老爺子。

李建軍去開門。老人站在門口,穿著一件藏藍色的棉襖,拄著那根磨得發亮的柺杖,身後跟著一個年輕的警衛員。他的頭髮全白了,但腰板還是直的,臉上的皺紋像是被刀刻出來的,每一道都帶著幾十年風霜的稜角。他看了一眼李建軍,沒說話,往裡走。

李建軍讓開身。老人進門,柺杖點在玄關地磚上,篤篤篤,不緊不慢。

客廳裡所有人都站起來了。林國棟往旁邊讓了讓,把沙發正中間的位置空出來。林正業也站起來,低著頭喊了一聲“爸”。王建民跟著喊了一聲“林伯伯”。

老人沒應聲,走到沙發前坐下。他把柺杖靠在沙發扶手上,抬頭掃了一眼在座的人。目光在林正業身上停了一下——沒有停留太久,但林正業的後背明顯繃緊了。

“人都齊了?”老人的聲音不大,但客廳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李建軍把魂玉從領口裡掏出來,放在茶几上。紫金色的光暈在大白天不太顯眼,但坐在近處的人都能看見——那兩點極淡極細的光,旋得很慢。林晚晴把手覆在玉佩上,沒有拿起來,只是輕輕蓋著。

“齊了。”她說。她的聲音不大,但在這一刻,比任何高聲宣佈都更有分量。

老人看了一眼茶几上那枚發著光的玉佩,沒有問那是什麼。他活了快九十年,見過的、聽過的、藏在各家門後頭不能說的那些事,比在場所有人加起來都多。

“那就說正事。”老人把雙手放在膝蓋上,腰板又直了幾分。“日子定了,十八號。先生算過的,說是今年最好的吉日,錯過這一天要等明年。明年的事明年再說,今年的事今年辦。婚期不改,不推遲。你們三家,有沒有意見?”

林國棟搖了搖頭。王建民也搖了搖頭。林正業沒有說話,也搖了搖頭。老人的目光從他臉上移開,沒有追問。有些事,不需要在今天說透。

“婚禮在哪辦?”老人問。

李建軍把魂玉從茶几上拿起來,重新掛回脖子上。“江州。酒店訂了,在東區,能擺五十桌。三家的親戚朋友加起來夠坐。”

“賓客名單擬好了?”

“擬好了。晚晴在弄。三家的長輩、親戚、同學、同事,都列上了。薇薇那邊的親戚——”他看了一眼林正業,林正業微微點了一下頭。“雨嫣那邊的也列上了。”王建民也點頭。

老人沒有再問別的。他把柺杖從沙發扶手旁邊拿起來,拄在地上,站起來。所有人都跟著站起來。他走了兩步,走到客廳中央那幅十字繡前面停下來。十字繡是李母繡的——“家和萬事興”,五個字用金色絲線繡的,在燈光下微微發亮。老人看了幾秒,轉過身。

“婚禮那天,高堂怎麼坐?”

李建軍走到他旁邊。“您坐中間。三家的父母坐兩邊。沒有誰高誰低,都是一家人。”

老人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他笑了,笑得很輕,但嘴角的弧度比平時大了一些。他沒說好,也沒說不好,拄著柺杖走回沙發坐下,把柺杖靠在扶手邊。

林晚晴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茶几對面,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紅色信封,走回來放在老人面前。信封上印著燙金的雙喜字,旁邊用毛筆寫著一行小字——新郎李建軍,新娘林晚晴、王雨嫣、林薇薇。字是林晚晴自己寫的,練了好幾遍,筆畫還帶著些微的生澀,但每一個字都寫得很認真。

“外公,喜帖。給您留了一張,上面沒寫名字,您是主婚人。”

老人把信封拿起來,翻開,看著裡面那張印著金色雙喜字的卡片。他把卡片合上,放回信封裡,把信封擱在膝蓋上,用一隻手壓著。

“行。那天我到。”

客廳裡的氣氛忽然鬆了下來。像是繃了許久的弦終於被鬆開,每個人都悄悄地撥出一口氣。林國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王建民也跟著喝了一口。林正業沒有喝茶,他一直在看茶几上那枚玉佩剛才放過的地方,那裡什麼都沒有,但他的手放在膝蓋上,手指微微蜷著,像是在握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薇薇和雨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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