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炒股贏麻了女友逼着我享清福》第521章 壽宴(2)

作者:悲恆河的於小魚·2小時前

車開了兩個多小時,下了高速又走了一段省道,最後拐進一個叫柳溪的鎮子。鎮子不大,沿河而建,兩岸種著成排的老柳樹。林晚晴的外公家住在鎮子西頭,一棟青磚黑瓦的老房子,門前有棵大槐樹,樹下停了好幾輛車。

李建軍把車在路邊停穩。林晚晴給念安整了整衣領,又給念平擦了擦嘴,然後才帶著兩個孩子下車。李建軍從後備箱裡把禮物拎出來,一隻手提靈芝,另一隻手拎著幾個禮盒,跟在她們後面朝老房子走去。

剛走到門口,一個穿著碎花襯衫的中年女人就迎了出來。她燙著捲髮,手腕上套著好幾個金鐲子,一張臉笑得比門口的燈籠還紅。

“哎喲,這不是晚晴嘛!可算把你給盼回來了!”她說著就拉住林晚晴的手上下打量,又把目光往後一滑,落在李建軍身上,眼神明顯頓了頓,“這就是你那位吧?可真精神。快進來快進來,你外公一早就唸叨,說晚晴今天帶女婿回來。”

林晚晴笑著叫了聲“二舅母”,把李建軍介紹了一遍。二舅母連說“好好好”,眼睛卻一直往他手上提著的靈芝上瞟。那靈芝用暗紅色的錦盒裝著,盒子本身就不便宜。二舅母是做小生意的,識貨。

“這盒裡裝的是什麼呀?看著挺貴重。”二舅母一邊引著他們往裡走,一邊笑問。

“一株靈芝。給外公補身體的。”李建軍說。

二舅母聽了臉上的笑更濃了,連聲說:“晚晴嫁了個體麵人。”轉身就朝院子裡喊了一嗓子:“大姐、老三,快出來!晚晴帶著她家那口子到了!”

院子裡一下熱鬧起來。幾個中年男女從堂屋裡走出來,有拿蒲扇的,有端茶杯的。林晚晴一個個打招呼,李建軍跟著她叫了人。孩子們被一個年輕表妹領到屋裡去玩了。李建軍把禮盒遞給了迎上來的大舅舅。大舅舅老實巴交地笑著,跟他說了幾句“路上累不累”“吃飯了沒有”之類的話。

堂屋裡已經坐了不少人。正中間一張紅木太師椅上坐著林晚晴的外公。老人家比照片上看著還清瘦些,但精神不錯。他戴著一副老花鏡,手裡拄著一根棗木柺杖,看見林晚晴進來,眼睛一下亮了。

“外公,我回來了。”林晚晴走過去蹲在老人家膝邊,握住他瘦得只剩骨頭的手。

外公連連點頭,抬起另一隻手摸摸她的頭髮:“回來就好。都回來就好。”他抬起眼睛朝李建軍看過來。那目光很靜,透著老人才有的那種不緊不慢的打量。李建軍上前兩步,微微彎了腰,叫了聲“外公”。

外公把柺杖在地上一頓,說:“好。坐。”然後指了指自己旁邊的位置。二舅母在旁邊笑道:“爸,人家第一次來,你就讓人坐你旁邊,比我們這些親兒女還親了。”

外公沒理她,只看著李建軍說:“你是建軍。晚晴在電話裡提過你很多回。我看你眼睛很穩。能把我家晚晴交到這樣的人手裡,我放心。”李建軍笑著說:“外公您放心。晚晴跟著我,不會受委屈。”

桌上飯菜擺了滿滿一桌。大家入座之後,二舅母果然開始了。她先給林晚晴夾了一筷子菜,然後像無意似地問了一句:“晚晴,你老公是做哪一行的呀?以前你舅問起來,我總說不太清楚。今天人坐這兒了,舅母總得知道你嫁了個幹什麼的。往後出門也好跟親戚們介紹。”

林晚晴筷子一頓,正要開口,李建軍把話接了過去:“做點投資,也辦了個學校,給一些單位做培訓。”他說得輕描淡寫,語氣跟說“今天天氣不錯”一個樣。

二舅母的眼珠轉了一圈:“培訓?那能掙幾個錢?”她話剛出口,二舅舅在底下踢了她一腳。她卻不管,又笑著說:“我是心直口快,建軍你別在意。現在這世道,辦培訓的最多,滿大街都是。晚晴小時候成績好,長得也好,我們還想著她以後嫁個當官的,或者做大生意的。當然了,人好最重要。”

林晚晴的臉有些紅了。她不是氣,是覺得難堪。李建軍在桌下輕輕按住她的手,笑著對二舅母說:“二舅母說得對。晚晴能嫁給我,是我高攀了。”

這話一齣,桌上幾個人的臉色都有了變化。大舅舅抬頭看了李建軍一眼,眼神溫和。小舅舅放下酒杯,像是重新打量他。二舅母也不好再說什麼,只乾笑了兩聲,低頭吃菜。

這時堂屋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進來一個三十出頭的年輕人。他是林晚晴的表妹夫,在鎮上的派出所工作。他看見李建軍,愣了一下,然後三步並作兩步走過來,低聲在林晚晴耳邊問了一句。林晚晴點頭。表妹夫臉色變了,連忙整了整衣服,朝李建軍鄭重地伸出了手:“李哥,您好。我在鎮上派出所工作,早就聽過您的名字。今天能見到您,真是……”他話沒說完,手已經握上來了,激動得指尖都有點抖。

二舅母看傻了眼,嘴裡的半塊雞肉都沒顧上嚼。她扯了扯旁邊小舅母的袖子:“這怎麼回事?小何怎麼認識他?”小舅母也搖頭。表妹夫坐下之後,壓低聲音對桌上幾個親戚說了幾句話。二舅母聽完之後,臉色紅一陣白一陣,像被人把一盆溫水從頭頂澆了下來。她再看向李建軍時,那眼神已經全變了,話也少了,只一個勁地勸酒夾菜。

李建軍始終客客氣氣的,沒有擺一點架子。外公在一旁慢慢喝著湯,嘴角浮起一點極淡的笑。林晚晴偷偷看了李建軍一眼,眼裡全是說不清的情緒。李建軍在桌下握了握她的手,低聲說:“吃飯。別想多了。”

那天晚上回家的時候,念安和念平在後排睡得東倒西歪。林晚晴靠在副駕駛上,臉朝著李建軍,眼裡有光。她說:“外公最後把我叫住,誇你了。”

“誇什麼?”

“他說你有大本事,但沒脾氣。說以後這個家,靠你了。”林晚晴的聲音很輕,卻比夜風還軟。

李建軍笑了笑,沒說話,只伸過一隻手去,把她的手握在掌心裡。車窗外夜色如墨,路兩邊的柳影一排排往後退,像是整座小鎮在溫柔地送他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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