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炒股贏麻了女友逼着我享清福》第566章 緬甸來人(1)

作者:悲恆河的於小魚·8小時前

那團白花從裂縫裡湧出來的速度並不快,像浸了水的棉絮,一點一點往外擠。

李建軍的手還按在凹槽上,那股吸力拽得他手腕生疼。他咬牙沒有收手,靈氣從掌心持續往凹槽裡灌。五塊殘片同時嗡鳴,頻率越來越高,高到近乎刺耳。那團白花在離他不到一尺的地方停住了,不再往外擠,但也沒有退回去。

它懸在裂縫口,微微顫動。手電光柱正好打在它上面。李建軍看清楚了。那不是花。那東西的形狀像花,但質地是軟的,半透明的,表面遍佈著細細的脈絡,脈裡有暗紅色的光在流動。它在呼吸,一收一縮,節奏極慢,慢得讓人後背發麻。

他盯著那東西看了幾秒,忽然開口說了一句話。

“你等了多久?”

聲音在洞壁之間迴盪。那團白花顫了一下,脈絡裡的紅光暗了一瞬。李建軍感覺到掌心的吸力波動了一下,像猶豫。他趁機把手從凹槽裡抽出來,退了一步。

那團白花沒有追。它停在原地,脈絡裡的光重新亮起來,節奏變快了。李建軍聽見一個極輕極輕的聲音從它裡面傳出來。那聲音像很多人同時在說話,又像一個人在很遠的地方喊,被石頭擋住了,只剩下模糊的尾音。

他側耳聽。只聽見一個字,重複了三遍。

“歸……歸……歸……”

他想起李正源寫在石壁上的那句話。歸者,非歸也。去者,方為歸。

他站在黑暗裡,手電的光柱微微發顫。他盯著那團白花,腦子裡飛快地轉。李正源封洞,用的是顧長卿教的法。顧長卿的筆記裡寫了一半。太爺爺的紙片上寫了四個字——以血為引,以玉為鎖。

玉在人在,玉失人亡。

他把手伸進口袋,摸到那把削水果的小刀。他攥著刀柄猶豫了一秒,然後拔開刀片,在左手掌心劃了一道。血湧出來,滴在凹槽裡的殘片上。五塊殘片同時亮了一下,那團白花發出一聲尖細的嘶鳴,往後退了一寸。

他把染血的掌心重新按在凹槽上。靈氣混著血一起灌進去。石壁上的線條從圓心向外依次亮起,這一次比昨天亮得更快,更猛。整個洞壁都白了一瞬,刺得他閉眼。等他再睜開的時候,那團白花已經縮回裂縫深處,只剩一個模糊的影子在極遠的地方浮動。

他收回手,撕了夾克內襯的一角裹住傷口。然後他蹲下來撿起手電,照向石壁內側。李正源刻的那幾行字還在,但旁邊多了一行新的。字跡極淺,像是剛刻上去的,筆畫裡還泛著溼氣。

“第三封已啟。後來者速去。歸墟之底,有路可走。不必守,不必封。去,即是歸。”

李建軍讀了那行字三遍。他把這句話記在心裡,然後轉身往外走。走到外洞的時候,他看見石壁上的線條正在慢慢暗下去。圓心處的凹槽裡,五塊殘片還嵌著。他猶豫了一下,沒有取走。他只在殘片表面按了一下,指腹觸到一絲餘溫。然後他快步走出裂縫。

外面的光讓他眯了一下眼。晨霧已經散盡了,日頭掛在東邊的山樑上,照得滿坡的李子花亮晃晃的。可凹地裡的白花全不見了。洞口那一片碎石地上乾乾淨淨,連一片花瓣都沒留下。像昨天夜裡那層白花從來沒存在過。

李建軍站在洞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裹著的布條已經被血浸透了,但血的顏色正常,沒有變黑也沒有發亮。他把手揣進口袋,朝矮坡上走去。

翻過坡頂的時候,他看見一群人站在李子林邊上,個個伸著脖子往這邊看。趙鐵軍站在最前面,手裡攥著繩子的一端。衛嘉寧舉著手機,螢幕還亮著,像是在錄影。李傳厚拄著柺杖站在人群中間,旁邊是顧承安和李父。

李建軍走過去。李父第一個衝上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上下打量他:“你手怎麼了?怎麼有血?”

“沒事。劃了一下。”

李父還要追問,李建軍拍了拍他的手背,轉頭看向李傳厚。老人的臉色比早上好了一些,但眼底的擔憂還沒散。

“太爺爺。洞封住了。我太爺爺當年取走的那塊玉,我放回去了。五塊都在裡面。”

李傳厚盯著他看了幾秒,嘴唇動了動,最後只說了兩個字:“好。好。”

人群裡的幾個後生同時鬆了一口氣。有個年輕點的癱坐在地上,拿袖子擦額頭的汗,說:“我剛才腿都軟了。洞裡剛才那一下白光亮得嚇人,我們都看見了。”

李建軍愣了一下:“你們看見了?”

衛嘉寧舉著手機湊上來:“不光看見,還錄下來了。你看。”她把螢幕遞過來。影片裡,矮坡後面的凹地一片漆黑,忽然從洞口方向爆出一團白光,亮得整個畫面都過曝了。白光持續了大約兩秒,然後暗下去。畫面裡能聽見趙鐵軍喊了一聲“老闆”,還有幾個後生倒吸冷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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