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螢幕上那簡短的六個字，林舒的大腦宕機了足足三秒。
“大測，我們組隊。”
他反覆看了好幾遍，確認自己沒有眼花，也不是在做夢。
韓冰晶……要和我組隊？
為什麼？
林舒的第一反應不是驚喜，而是巨大的困惑。
她是覺醒了傳說級“冰霜女神”的天之驕女，是整個東海市，乃至整個江南行省都備受矚目的超級天才。
而自己呢？覺醒了“神域探照燈”的廢物，是全校的笑柄。
天才和廢物組隊？這說出去誰信？
她圖什麼？圖我神域裡天黑了能給她照明嗎？
林舒揉了揉眉心，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亂。
他想不通韓冰晶的動機。是同情？是可憐？還是……她知道了自己的秘密？
不可能！
林舒立刻否定了最後一個猜測。靈明石猴和洪荒神系是他最大的底牌，除了他自己，不可能有第二個人知道。
那麼，就只剩下同情和可憐了。
想到這裡，林舒的心裡莫名有點不是滋味。他雖然窮，但骨子裡還是有自己的驕傲的。他不需要任何人的施捨，哪怕這個人是韓冰晶。
他深吸一口氣，斟酌著詞句，準備委婉地拒絕。
“那個……我的神性生物比較特殊，沒什麼戰鬥力，可能會拖你後腿。你還是找個更強的隊友吧，比如趙宇他們，肯定很樂意……”
他這話半真半假。猴哥現在的確還沒什麼正經的戰鬥力，就會在花果山當大王。而趙宇覺醒的稀有級“熔岩犬”，是公認的強力戰鬥單位，和韓冰晶的冰系正好能打個冰火兩重天，配合起來效果肯定不錯。
然而，他的訊息還沒發出去，韓冰晶的第二條訊息又來了。
“？”
只有一個問號。
但林舒卻能從這個簡單的符號裡，讀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彷彿在說：你在教我做事？
林舒也不知該喜該悲，只能重新組織語言。
“我的意思是，這次大測對你很重要，關係到學院的資源傾斜，找個強力的隊友，把握更大一些。”
“你，不強？”
韓冰晶的回覆依舊簡潔，但卻像一把錘子，狠狠敲在了林舒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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