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神祇:我養猴養成大聖爺》第100章 猴哥苦盡甘來!靈台方寸山!(1)

作者:西行散記·7個月前

就在林舒考慮要不要冒險探索高難秘境時。

另一邊,神域之海的邊緣,已經因為進化之路卡關,化身透明人仍在苦苦尋仙的猴哥,帶著小弟冰霜魔猿,還在漫無邊際的飄蕩。

突然,狂風四起,巨浪翻湧,就連擁有控冰之力的冰霜魔猿,也毫無抵抗之力,被拍得暈頭轉向。

奇怪的是,如此巨大的風浪中,兩猴身下的小木筏卻毫無潰散之意,反而在風浪的席捲下,堅定的向一個方向飄去。

等到猴哥從暈頭轉向中清醒,竟是已至岸上。

猴哥抬頭,但見高山秀麗,林麓幽深。

他也不怕狼蟲,不懼虎豹,領著魔猿,登山頂上觀看。正觀看間,忽聞得林深之處,有人言語。急忙趨步,穿入林中,側耳而聽,原來是歌唱之聲。歌曰:

“觀棋柯爛,伐木丁丁,雲邊谷口徐行。賣薪沽酒,狂笑自陶情。蒼徑秋高,對月枕松根,一覺天明。認舊林,登崖過嶺,持斧斷枯藤。

收來成一擔,行歌市上,易米三升。更無些子爭競,時價平平。不會機謀巧算,沒榮辱,恬淡延生。相逢處,非仙即道,靜坐講《黃庭》。”

猴哥聽得此言,滿心歡喜道:“造化了,造化了,神仙原來藏在這裡!”急忙跳入裡面,仔細再看,乃是一個樵子,在那裡舉斧砍柴。

猴哥近前叫道:“老神仙!弟子起手。”那樵漢慌忙丟了斧,轉身答禮道:“不當人!不當人!我拙漢衣食不全,怎敢當‘神仙’二字?”

猴哥道:“你不是神仙,如何說出神仙的話來?”樵夫道:“我說甚麼神仙話?”猴哥道:“我才來至林邊,只聽的你說:‘相逢處,非仙即道,靜坐講《黃庭》。’《黃庭》乃道德真言,非神仙而何?”樵夫笑道:“實不瞞你說,這個詞名做《滿庭芳》,乃一神仙教我的。那神仙與我舍下相鄰。他見我家事勞苦,日常煩惱,教我遇煩惱時,即把這詞兒念念,一則散心,二則解困。我有些不足,故此念念,不期被你聽了。”

猴哥道:“你家既與神仙相鄰,何不從他修行?學得個不老之方,卻不是好?”樵夫道:“我一生命苦:自幼蒙父母養育至八九歲,才知人事,不幸父喪,母親居孀。再無兄弟姊妹,只我一人,沒奈何,早晚侍奉。如今母老,一發不敢拋離。卻又田園荒蕪,衣食不足,只得斫兩束柴薪,挑向市廛之間,貨幾文錢,糴幾升米,自炊自造,安排些茶飯,供養老母,所以不能修行。”

猴哥道:“據你說起來,乃是一個行孝的君子,向後必有仙分。但望你指與我那神仙住處,卻好拜訪去也。”樵夫道:“不遠,不遠。此山叫做靈臺方寸山。山中有座斜月三星洞。那洞中有一個神仙,稱名須菩提祖師。那祖師出去的徒弟,也不計其數,見今還有三四十人從他修行。你順那條小路兒,向南行七八里遠近,即是他家了。”

猴王用手扯住樵夫道:“老兄,你便同我去去。若還得了好處,決不忘你指引之恩。”樵夫道:“你這漢子,甚不通變。我方才這般與你說了,你還不省?假若我與你去了,卻不誤了我的生意?老母何人奉養?我要斫柴,你自去,自去。”

猴哥問得了仙緣,遂出深林,過一山坡,約有七八里遠,果然望見一座洞府,登時喜不自勝。

且不說猴哥,正要攜冰霜魔猿,湊近一探究竟。

林舒這邊,又是另一番感受。

轟隆!

林舒只覺得神域一陣轟鳴。

在神域之海的最西邊,那片原本空無一物的海域上,憑空拔起了一座巍峨的高山!

山勢險峻,直插雲霄。

山體周圍,隱隱有星光流轉,彷彿自成一界。

林舒心頭一動,連忙操縱視野,將目光投向那座神秘的仙山。

但見:

煙霞散彩,日月搖光。千株老柏,萬節修篁。千株老柏,帶雨半空青冉冉;萬節修篁,含煙一壑色蒼蒼。門外奇花布錦,橋邊瑤草噴香。石崖突兀青苔潤,懸壁高張翠蘚長。時聞仙鶴唳,每見鳳凰翔。仙鶴唳時,聲振九皋霄漢遠;鳳凰翔起,翎毛五色彩雲光。玄猿白鹿隨隱見,金獅玉象任行藏。細觀靈福地,真個賽天堂!

又見那洞門緊閉,靜悄悄杳無人跡。忽回頭,見崖頭立一石碑,約有三丈餘高,八尺餘闊,上有一行十個大字,乃是:

“靈臺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完卷一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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