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如此，江藍才破例允許你一同來北京，甚至將你與持有黑淵靈力的人一同保護。以她向來謹慎的性格，若不是察覺到你的特殊，早就把你遣返回日靈閣，根本不會給你自主選擇的餘地。”
我輕輕吸了口氣，原來那時候，就已經埋下了這麼深的伏筆。
“陰陽人的力量目前還在沉睡，必須滿足特定條件，才能徹底覺醒。”
“師父，我有個問題……”我忍不住開口，“說到底，陰陽人到底是什麼？”
“怎麼，你的養母沒有教過你這些？”師父微微意外，“陰陽人，擁有在柳生世界自由出入生死冥界、掌控人冥交界生死權柄的力量，能調和所有職階的矛盾，進而統御整個除靈師體系。”
她頓了頓，語氣鄭重了幾分：
“陰陽人天生就有標識——陰陽眼。不同的陰陽眼，承載著不同的權能，無論哪一種，都足以對柳生世界產生決定性的影響。這是一種絲毫不遜色於黑淵靈力的存在。”
“我……是陰陽人？”我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心跳微微加快，“可是我並沒有陰陽眼啊。”
“只是還沒覺醒。”
“哦……”
“所以，我們接下來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喚醒你沉睡的陰陽眼。”
師父看著我，眼神認真而堅定：
“在那之前，必須先讓你，抵達柳生世界普通人所能觸及的——最高境界。”
◇◆◇◆
最高境界……我曾聽羽瀨川老師提起過。
靈界之中，無論除靈師還是惡靈，都遵循著以靈力為基準的境界金字塔，由低到高分為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階，每一階又再細分為下位、中位、上位、巔峰四等。
只要仍被束縛在靈界規則之內，常人的終點，便只有癸字巔峰。
那是一般人所能觸碰的絕對極限，可縱覽整個靈界歷史，就連能抵達此境的人，也寥寥無幾。
而在這十階之上，還有著超脫靈界之外的超凡之境——那是掙脫桎梏、凌駕一切的傳說，共分五境：平成、入源、化神、相卍、聖界。
這五境只殘存在古籍記載之中，現實記錄裡，還沒有一個人真正踏入。
以這座金字塔為標尺，除靈師又被劃分為：低位、中位、高位、頂級、超位，乃至世界級。
在這之上，還有一個特殊的界定——天災級。他們不以境界論高低，只以靈界動盪的規模來評判。一旦天災級現身，便意味著靈界平衡瀕臨崩塌，天地規則都將為之震顫。
除靈師的頂端戰力，恰好與惡靈之王相互對應。
二者彼此牽制、互相制衡，靈界才得以維持這脆弱而微妙的平衡。
惡靈偏弱、除靈師偏強，便會滋生大量叛靈之人；惡靈過強、除靈師偏弱，戰火便會席捲人間與靈界。
當然，也有例外，第九次靈界戰爭便不是由單一惡靈引起的，還有叛靈人組織。這次的情況可能也是如此。
◇◆◇◆
我現在的實力，頂多停留在壬字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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