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印象中,被接回國時候的記憶異常深刻。
因為那是她一生中有過的最危險的經歷。
圍追堵截、扣押證件這些都不算什麼。
讓人膽寒的是,對方那種留不住就毀去的做派。
一路上窮追不捨,他們甚至都不出動自已國家的軍人,直接找的僱傭兵,事後一推四五六。
可以說接科學家回國的路是艱辛的,許是因為這些記憶,時聽雨才會顯得更加不安。
當初原主一家被接回國的時候,用了半個多月的時間。
這樣的任務其實比一些破壞性的任務更加艱難,因為要保證專家們的安全,處處束手束腳,有時候那些戰士們甚至可以以命換命。
時聽雨數著日子,她從來沒覺得時間如此難熬。
兩週時間一過,時聽雨才真正感覺到了度日如年。
當初陸衛國出任務前,時聽雨準備了一些靈泉水想讓他帶上。
可被陸衛國拒絕了,他當時看她的眼神里滿是不贊同。
在他的目光下,她有一種對方知道那是什麼的錯覺。
陸衛國只說東西都是營區給準備的,不能私自帶東西。
時聽雨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還是這是他拒絕靈泉水的理由。
此時她有些後悔,當初就應該逼他把靈泉水帶上的,帶上了靈泉水,她至少可以少擔心一些。
時間在時聽雨日復一日的憂慮中度過。
一直到了五月二十四號,時聽雨才得到有關陸衛國的訊息。
來報信的小戰士望著時聽雨時小心翼翼的。
時聽雨面色一白,她力持鎮定地問:“你們營長,他……還活著嗎?”
小戰士呆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連連擺手道:“嫂子,咱營長活的好好的呢,就是、就是受了點傷,現在人在醫院。”
時聽雨猛地鬆了口氣,活著就行,活著,她有靈泉,一定可以救他。
“領導讓我過來通知家屬過去照顧,順便幫您拿下東西。”
時聽雨聽後點點頭,問道:“他傷的重嗎?”
“營長傷在胸口和手臂。”小戰士怕自已表達的不清楚,最後補充了一下,“不致命。”
時聽雨放下心來,讓小戰士等她一下,她趕緊回去收拾東西,陸衛國常用的洗漱用品還有衣服,以及自已要用的東西都帶上,其他的有需要再添置。
想了想,她從空間裡拿出一些櫻桃、枇杷和草莓帶上,到時候正好可以給陸衛國吃。
現在正是這些水果上市的時候,拿出去也不用被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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