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風越刮越大,關緊的窗戶那裡能夠聽到嗚嗚的聲音。
時聽雨很慶幸這時候陸衛國在家。
看出了她的緊繃,陸衛國伸手把她攬在了懷中,親了親她的額頭道:“沒事,咱家窗戶還是很牢固的,上次的門也都修好來了。”
時聽雨往他懷裡縮了縮,其實她也不是害怕,就是感覺這聲音瘮得慌,讓人容易往某些東西上亂想。
時間還早,對於時聽雨這個曾經的夜貓子來講,九點不到就上床睡覺真是離了大譜。
現在人雖然躺在床上,可看起來精神奕奕。
在他懷中保持著一個姿勢,一會兒之後就有些僵了,她動了一下,在陸衛國懷中轉了個圈,背對著他。
陸衛國伸手攬住她的腰身。
可沒一會兒,她又翻了回來。
陸衛國眼含笑意地由著她,直到她的手開始不老實地往他的衣服下襬伸。
時聽雨當時也沒有想別的,就是睡不著的時候,她的手有些無處安放,原本她的手是放在他的胸口的,可胸口位置起伏的心跳跳得她手心發癢,她就把手換個地方。
當然,她是不能伸到不該伸的地方的,所以她的手像是有意識地中途拐了個彎,摸向了對方的繃緊的腹肌。
不得不說,腹肌觸感很好,結實有力,像是裹著天鵝絨的鐵塊,讓她愛不釋手。
陸衛國的眼神變了。……
許是外面的風雨聲讓室內的氣氛更加旖旎,檯燈昏黃的光放大了人的所有感官,時聽雨也有些意亂情迷。
她很想試試其他的。
陸衛國按住了她想要往下的手,出口的聲音仿若被砂紙磨過,他問:“想好了?”
時聽雨臉色微微泛著薄紅,合法夫妻親都親過了,她確定自已是有些喜歡他的,她對他的身子也是垂涎已久,她不想為難自已。
時聽雨垂著眸,趴在他懷中的腦袋微微抬起,被陸衛國握住的手掙了掙。
陸衛國目光灼熱地望著她,而後遵從本心,慢慢地一點點鬆開了自已的手。
……
陸衛國雙目微紅……
時聽雨心中的隱秘角落被這猝不及防的動作擊碎,立時潰不成軍。
“媳婦……”陸衛國嘴裡喃喃地喊著。
時聽雨從未覺得一個男人的聲音會讓她如此著迷,她忍不住親了親他仰起的脖頸。
……
謾惜花揉碎,蜂痴蝶已迷,
紅透千行汗,靈通一點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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