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進陸家的日子,是秦萍最舒心的日子, 所以對於分走自已部分利益的時聽雨,她內心深處是有些嫉妒的。
她知道自已有時候的行為不對,她很矛盾, 可又有些控制不住自已。
好在她男人和兒子並沒有因此就厭惡了她。
陸建國說要是不改,後面深深的禮物就不用她插手了。
對於別人來說這可能不是多大的事情,可對秦萍來卻不是的。
錢她看得重但是卻重不過在陸家的地位。
她渴求一個全心全意為她的家庭,若是以後深深的東西不用她準備,在她看來,那是陸建國對她的不信任。
這比什麼都來得可怕。
她心底埋著一個秘密,一直都沒說。
其實她最開始嫁到陸家的時候, 確實是有些怕自已公公的,可時間一長她也就慢慢適應了,雖然也還有些怕,但是那更多的是源於對大家長的一種畏懼。
就跟曾經在孃家的時候懼怕她父親一樣。
之所以一直表現的那麼怕他,也是想著早點搬出來住。
她想要有一個完完全全屬於自已,自已能夠當家做主的地方。
後面分家了,她也確實做到了,便不繼續裝了,可天然對於大家長的畏懼讓她每次看到陸父的時候還是不自覺地有些膽怯。
她不想像時聽雨那樣大大方方嘴甜地討老人喜歡嗎?
可她從小就是這樣的性子,她做不來時聽雨那樣的事情。
時聽雨在家肯定是極為受寵的,從當初時父時母被下放,她都能安然嫁給小叔子就能看出來了,定然是時父時母多番籌謀才會如此,畢竟那時候小叔子可是營長呢。
但凡小叔子當初相看的物件標準降低一些,指定早就有媳婦了。
不過她也不得不佩服小叔子的好運,他寧缺毋濫的性子,確實讓他等到了時聽雨這樣一個完美的女人。
是的,完美的女人,這是秦萍對於時聽雨下的定義。
無論是出身、家庭、容貌、還是才情,時聽雨無一不完美。
可越是這樣她就越怕,所以最後才會不自覺地做出一些連她自已都覺得不對和心虛的事情來。
好在他們分家了,陸衛國兩口子又不在身邊, 她的日子也好過很多。
臘月二十九這天,時聽雨收到了一個來自東省的包裹。
她開啟看了看,是一身孩子穿的衣服。
她仔細地找了找,在包裹裡發現了一張紙條。
是陸振寫的。
——小嬸、小叔安好,這身衣服是我跟爸爸親自給弟弟挑的新年禮物,希望弟弟喜歡,明年弟弟回來,我帶他一起玩,想念你們的侄子,陸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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