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深深,那就是純屬湊熱鬧的。
時聽雨聽罷, 伸手拍了拍陸母的肩膀, 柔聲道:“媽,我的獎盃、獎章和證書要看嗎?”
陸母放開了兒媳婦兒瘋狂點頭, “要要要。”
深深也學著奶奶的動作瘋狂點頭, 然後因為動作幅度過大,摔了個屁墩兒。
時聽雨剛要伸手把孩子抱起來, 深深自已就爬起來了,臉上仍然是一副笑模樣,奶聲奶氣地道:“媽媽,見笑了。”
時聽雨樂了, 把兒子抱了起來,“你這是跟誰學的?”
深深站得筆直,眼神靈動,“跟校長學的。”
孩子這年紀正是喜歡模仿人說話的時候,陸母便時不時帶深深去機關小學那邊玩,美其名曰,早日沾染一些學習的氣息。
久而久之,深深跟任校長也熟悉了起來, 這不就學上了。
時聽雨聽兒子說是跟校長學的,也就不擔心了, 趕緊進屋裡歇會兒。
把行李放下,時沐寒道:“伯母, 我們還在大會堂前拍了照片呢, 下午我去市裡照相館洗出來。”
陸母一聽來了精神,“這個好,到時候把那照片多洗幾張,洗大點,我給找個好的楠木相框。”
時聽雨趕緊阻止道:“媽,不用洗那麼大的,這次的照片不少呢,洗太大咱也放不下。”
陸母一時猶豫不決。
時聽雨見此, 說道:“媽,照片還不止這些,我們和大領導的合照到時候還會寄過來,這要是家裡照片太多可就沒地方放了。”
時聽雨一句話可謂精準拿捏。
陸母一聽還有跟大領導的合照, 瞬間也不糾結了。
兒媳婦說的對!
把妹妹送到, 時沐寒就準備回家了 ,陸母喊他中午過來吃午飯,他脆生應了。
陸衛國請假的時間不長, 現在人接回來了,他就得去營區訓練了。
陸母看時間還早,就讓時聽雨先去補補覺, 中飯的時候再叫她。
時聽雨確實也有些累。
火車的條件再好,也比不上家裡的床來得舒服。
她匆匆把獎章這些拿出來給陸母看, 自已回房間補覺。
陸母看著那些榮譽,眼眶微溼,看過後,珍而重之地把它們和之前大賽的獎盃一起放好。
她左右看了看,心道,到時候可以打個小櫃子,櫃門用玻璃的,然後把兒媳婦的獎章、獎盃這些和兒子的軍功章一起放在裡面,絕對是個十分亮眼的裝飾。
不過這些還得問過兒媳婦和兒子的意見才行。
時聽雨一覺睡到中午十二點, 就被飯菜的香味給叫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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