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裡還沒走的學生們都驚呆了。
原來時教授拒絕人是這樣的嗎?
他們都替對方感到尷尬了。
然而作為被拒絕的物件,威廉並沒有任何的負面情緒。
米國那邊公私分得很開,大多數人下班後都不談工作,而是享受生活。
所以時聽雨才會說得如此不客氣。
跟這些人打交道,若是說得太委婉,他們會聽不懂。
不過對於這幾位留學生,時聽雨覺得他們會假裝聽不懂, 既然能被挑選過來留學,自然是對華國的國情有些瞭解的,華語是眾所周知的難學,他們都學得很溜, 怎麼可能對華國人的習慣一無所知。
剛剛時聽雨在拒絕威廉去家裡做客的時候給對方挖了個坑。
她說因為她愛人工作的原因,家裡不便招待客人, 若是不知道她家裡情況的,肯定會很疑惑,丈夫什麼樣的工作會讓家裡連客人都不能招待。
可威廉全程表現得很淡定,沒有絲毫的疑惑, 很顯然他是知道她丈夫是做什麼的。
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他們從米國過來後就在學校裡沒有出去過, 他們是怎麼知道她的情況的?
之前的報紙新聞上雖然有她的報道,但是不會提及陸衛國,而且那些報紙之類的也都已經過期了。
確定威廉沒有什麼要說的了,時聽雨點了下頭就去帶著利劍回家了。
威廉回到宿舍後,大衛嗤笑道:“沒想到一向在女人面前無往不利的你,也有被拒絕得這麼幹脆的時候。”
威廉好脾氣的笑了一下,“你知道的, 美麗的女人有拒絕的權利。”
貝拉忍不住朝他翻了個白眼。
第二天,時聽雨去上課的時候, 威廉依舊是那副紳士般的做派。
時聽雨儘量減少了與他的接觸。
最後一節課下課時,威廉再次來到了時聽雨的面前, 他安分地問起了問題。
時聽雨不動聲色地給他進行了解答。
就在這時,時聽雨的目光瞥見留學生之一的貝拉拿著書本找到了韓偉問問題。
韓偉臉上倒是看不出什麼表情, 一板一眼地講解了。
時聽雨給威廉講完了他不懂的地方後,就喊了韓偉一聲。
韓偉疑惑地抬頭,“時教授?”
時聽雨笑著道:“明天休息,你媽今天拜託我載你一程,如果講好了就走吧。”
韓偉立馬說好,然後對貝拉道:“不好意思,我得回去了,你要是還有不明白的,可以問一下班裡的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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