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美含拭淚頷首,“好,我聽你的。”
說著,她伸手摸了摸女兒的臉蛋。
床上的人兒生得極美, 她皮膚白皙,五官精緻,那雙桃花眼曾經嫵媚多情、瀲灩生姿,她笑得時候嘴角還有淺淺的梨渦,能甜到人心坎兒裡。
只是她那樣好的嬌嬌兒,現在卻躺在床上,蒼白羸弱,讓她揪心
他們家未失勢前,求親的人都要把門檻踏破了,如今一朝落難,現在也是門庭冷落。
“我可憐的女兒~”劉氏悲從中來。
女子立世不易,她女兒生得這般容貌,如今家裡長子判流放,夫君遭停職,若是沒有人護著,等待她的就是滅頂之災。
也正是因此,她才會想不開。
時聽雨雖是腦袋昏沉睜不開眼睛,卻將房中人的對話聽了個清楚明白。
她這是穿越了,穿成了不知哪個朝代的吏部尚書府嫡女。
現在尚書府家的公子,也就是原身的哥哥,因圖紙被盜判了流刑,如今正在獄中等待流放。
斷斷續續中,她聽出原主的父母也獲罪了,現在正在停職調查階段。
正當她胡思亂想之際,一段陌生的記憶湧來,那是原主的記憶。
她突然就明白為什麼原主會自殺了。
在這個封建王朝,女眷沒有獨立的法律人格,命運依附男人,男人獲罪,正妻和女兒被視作家產一併處置,因所犯之事不同,或被沒入官婢、流放、送入教坊司, 或貶為軍妓。
可不管哪一種,對女人來說都無異於凌遲。
充入奴籍,成為官婢,地位極低,律法明文規定奴婢賤人,律比畜產,意思就是在法律眼裡,她們和家裡的牛馬沒有區別。
流放更是悽慘,流放途中,若是容貌太盛,被有心人看上,汙了清白不說,玩死了,也頂多就是流放途中病故而己。
送入教坊司以及貶為軍妓,對於世家小姐來說不下於天塌了。
此時的她只覺得前途一片灰暗。
她才剛穿越,就要嘎了嗎?
這時卻聽時母說道:“夫君,咱們雨兒可怎麼辦啊?”
時謙安撫地拍了拍妻子,“我與沈兄相交莫逆,他承諾我讓自明世侄娶了雨兒,禍不及出嫁女,咱們這也不是誅九族的大罪,只要雨兒和自明成親了,就能免受牢獄之苦。”
時母聽罷,喜極而泣,“總算有個好訊息了,只是沈家有說什麼時候成親嗎?現在等不得了。”
“我這案子查下來,還得些時日,沈兄說兩日後過來提親過禮,一切從簡。”只要能讓女兒躲過這禍事,哪怕六禮不全他也認了。
時母安心下來,此時她想找點事情做,免得坐下來心焦,“我去庫房盤點一下,把能裝的都充作女兒嫁妝,省得後面抄了家,也留不住。”
時謙點頭,“你去吧,我再守著會兒。”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簡寒酥長睫顫動,悠悠轉醒。
。子男年中的袍長青一著穿是旁,褥被緞錦,帳羅紗輕是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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