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難掩束手無策的絕望,冰冷的聲音竟微微有一絲顫抖,可見這瞬間的角色逆轉對他而言,是一個多麼qiáng烈的打擊:“到時候只剩下各仙域那點微末之力,只會任他魚ròu各仙域的仙民們,這樣的狀況下,我們又該怎麼做?怎樣才能成功反抗他?”
“唉!帝尊的心qíng我明白,本尊也是同樣的感受,所以才會啟動這廣神玲,跟大家秘密溝通,希望透過集思廣益,能夠想出一個辦法,解決我等絕命,仙界淪落這等兇殘之輩手中的危急,不過,本尊考慮到來者和太yīn宗、武玄仙域方面似乎有著某種關係。”古漠仙帝聲音中。
飽含著對仙界、對所有仙人安危的擔憂,彷彿是個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的聖人一般,全無方才在東皇命令下,出手攻擊曲光仙船、滅殺眾多太yīn宗、武玄仙域仙人的猙獰之狀,甚至還把自己置於很無辜的角度,在深深嘆了一口氣後。
接著說道:“本尊知道太yīn宗、武玄仙域的眾多仙人們,就算因為他們之間有什麼親密關係,也絕不可能背叛咱們仙界,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未免他們不經意間洩露了咱們的謀劃給那一位,本尊就做了個惡人,把他們從這次廣神玲的連結人選中排除了,還請各位見諒。”
“這是應該的,帝尊就不要為他們說話了,一個小丫頭能夠被那隻老狐狸尊為聖主,那個魔頭還不要臉,大庭廣眾下頻頻對其示愛,一定是他們把族中美人獻上,討好了那個魔頭,才敢與我們敵對,故意引得我們出手後,再讓那人出現。”聽古漠仙帝這麼說。
眾世家仙人中與古家jiāo好的李家家主開口說道:“以我們出手攻擊了太yīn宗、武玄仙域為由,與我等為敵,令狐一族都是些狐媚子,竟然使用如此鬼魅伎倆,背叛整個仙界,用我等xing命討好神界神人,簡直該死。”
“李道友說的是。”
“太yīn宗、武玄仙域真是我們仙界的恥rǔ和叛徒。”
“絕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們在用神器廣神玲溝通。”
“他們知道了一定會告訴那個魔頭的。”
“到時恐怕我等反擊計劃還未商議出來,就被一鍋端了。”
“我提議把太yīn宗、武玄仙域的人全部作為跟那個魔頭一夥的,在想出辦法後將他們處決吧!”
“我贊成。”
“我也贊成。”
“絕不能讓仙界恥rǔ、叛徒活下去。”
“不能讓仙界恥rǔ、叛徒活下去。”
……
在十三世家之一李姓世家家主的引導、挑唆下,眾仙忽略了他以同為仙帝之尊,卻稱呼同等勢力、同等修為的古漠仙帝為帝尊,而非道友這件事,忘記了太yīn宗、武玄仙域兩方勢力,經過他們的聯手殺戮,仙王期之下幾乎死絕,就算是仙王期存活者也不多的結果。
反而把這兩方的勢力當成己方的背叛者,qiáng烈的憎恨著,渴望把他們全部滅殺……身為仙人,他們有著比凡人、靈脩透徹、聰慧不知多少的頭腦,這樣的頭腦竟然如此容易被引導、挑撥,不知是這些仙人逃避事實、還是有別的什麼原因……
“大家安靜,這件事我們可以放到之後再說,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把打到那個傢伙的辦法想出來,如今在翡龍、白虎、昆吾道友等盡數隕落的qíng況下,北寒道友、東皇道友、申屠道友和各位宗主、家主們都是壽齡悠久,仙界的活歷史。”而這時古漠仙帝見狀。
忙出聲道:“還請幾位幫大家想想辦法,找條生路,在這仙界漫長的歲月裡,經歷過一兩次仙界浩劫的諸位手中應該有不少底牌、秘技,或許其中有今時今日可用的,還望眾位莫要吝嗇,且捨得一回。”
“唉!古漠道友都這麼說了,我等自然不會閉門自珍,但這些手段對那人有沒有用就不清楚了,本尊本命神器寒之鎖,內含一道冰寒法則,若以捨棄寒之鎖本體為代價,釋放出這道法則的話。”一直冷眼旁觀的北寒仙帝。
說完嘆了口氣接著道:“可凍結千萬裡內所有的一切,這是本尊神器最後的絕殺手段,若加上本尊這條xing命,獻祭給寒之鎖的話,更可將這道寒冰法則催發到極致,所結寒冰千萬年不得化解,不過,本尊曾經在殘缺仙籍中看到過。”
“神族之所以為神,是因為他們個個dòng徹世間法則奧秘,一舉一動、攻防守護等儘可御用各種法則之力,所以這道寒冰法則對仙人們來說或許威力巨大,無法抵擋,對神人們來說,或許隨手都可化解,畢竟對方可能是神族,而我們只是仙人。”
“本尊本命神器震天錘,內含一道磁力法則,若以捨棄震天錘本體為代價,釋放出這道法則的話,本尊可以在一息之內控制千萬裡範圍內的所有磁力,自由控制磁力的輕重。”既然已經被點名了,東皇仙帝gān脆在北寒仙帝說完後。
一臉無奈的接著道:“若加上本尊這條xing命,獻祭給震天錘的話,更可將這道磁力法則催發到極致,在三息之內,千萬裡範圍盡數化為本尊的絕對磁力領域,以磁力法則掌控敵人生死,不過就跟北寒道友所憂慮的一樣,這道法則對神人有沒有效果還要兩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