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為安蹙眉,他是真沒想到,雷鈞一句話沒說,對方罵完就掛
多少再說一點,讓他蒐集一些有用的資訊。
雷鈞神色凝重,思考良久。
如果不是夏為安,換他們調查組的人不可能發現問題的,就算是發現了,也會悄悄地跟他彙報,而不是找不對的人
這件事,就敗在夏為安身上。
他到現在都不知道為什麼,上面的人要把夏為安牽扯進來。
算了,不想了。
雷鈞知道,只有離開現在的位置,他或許還能全身而退。
他沒有價值了,上面的人就不會這麼盯著他了。
他親手寫下辭呈,他現在年齡也不小了,這次事情便順勢退休了。
雷鈞想了想,輕嘆了一口氣。
他自言自語道,“退下來也好,退下來就不用再參與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至少我明面上還是乾淨的,不至於活不下去。”
雷鈞又重重地嘆了口氣,才把自己的辭呈上交。
他遞交辭呈後,夏為安知道在他身上已經得不到什麼有用的資訊了。
於是夏為安趁雷鈞回家,這個辦公室還沒人接管的空檔,悄悄地進行了搜查。
雷鈞的辦公室裡一點痕跡都沒有。
但夏為安不相信雷鈞不給自己留一手。
這些人在官場中沉浮,卸磨殺驢這種事情他們應該也是屢見不鮮。
為了自己能活命,肯定會留些保命的東西在自己手裡。
夏為安又跟去了雷鈞的家裡,雷鈞的家裡是四室兩廳的格局,屋子很大。
只有雷鈞和妻子兩個人在家,他的兒子女兒都結婚了,不在家裡。
雷鈞的妻子見他神色頹廢,溫聲關心,“真的不準備繼續幹下去了?”
“現在走還能全身而退,如果我再繼續參與下去,那些人要繼續對付鋼鐵廠。”
“鋼鐵廠那邊,我又該怎麼辦?繼續參與,到時候怕是我都要進去。”
雷鈞的妻子嘆了一口氣,“但是你現在退下來,上面怕是會不滿意。”
“不滿意又能怎麼樣,我已經退下來了,我不想再參與了。”
雷鈞看著自己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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