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嬸急忙開啟房門,“怎麼樣?問到情況了嗎?”
老根叔搖搖頭,“我們見到李主任了,李主任對老三的事情很重視,特地去找了一位老先生幫忙。”
“那位老先生聽說是穗和的師傅,應該是會把老三他們兩口子的事放在心上的,現在咱們只能等訊息了,不過這件事應該挺大的。”老根叔想了想繼續說道。
根嬸看向他。
“我們去了一個公安家裡,公安的媳婦說,好多人都被叫回了他們局裡,這兩天還都回不來,事情肯定不小。”
老根叔嘆了口氣。
“老三兩口子也是不容易,好不容易離開他吸血的爹孃,過了幾天好日子,現在又出了這樣的事!”
“要我說,老夏家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對他們沒有半點好處。希望這次事件結束後,老三再別跟他們扯上啥關係。”
“這有啥辦法,爹孃又不是自己能選的!”老根叔感慨了一句。
栓子也跟著點點頭。
“我給你們燒了熱水,你倆洗洗,這一路辛苦了,我還燉了湯,一會喝一碗。”根嬸說著去廚房忙活。
爺倆折騰這一晚上,也都餓了,根嬸又給他們每人拿了個饅頭。
父子倆吃飽,老根叔才把裝在口袋裡的盒子拿出來。
“這是個啥玩意,爹?”栓子好奇地問道。
老根叔拿著那盒子,擺弄了一下,嗒一下,盒子開啟,裡面竟然放著一個捲起來的信封。
“這是一封信。”
栓子把信拿過來,上面名字寫的是夏豐收。
“夏豐收是誰?”栓子問道。
“就是夏老頭。”老根叔說道。
根嬸也愣住了,“這是給夏老頭的信,你們是從哪弄回來的?”
“就在夏老太太被殺的那個地方,附近的溝裡撿到的。”
“難不成,是夏老太太跟殺她的人搏鬥的時候掉出來的?”
“開啟看看,裡面寫的是什麼?”老根叔說道。
栓子立刻把信封開啟,信封沒有封口,信紙就拿出來了。
栓子認字,他剛看完信的內容,整個人就愣住了!
“這寫的倒是啥,你跟我們說說。”
老根叔和根嬸乾著急。
栓子嚥了咽口水才說道,“上面寫,豐收,我知你養為安三十多年,定是已然有了感情,但當初將他託付於你,便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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