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我爹又是個要名聲的人,所以打我娘和我妹的時候從來不打在臉上和可能露出來的骼膊上,都是打在身上的。”
“我就有樣學樣,這事也不能怪我,都是我爹的錯。”
陳大壯忽然眼睛一轉。
“我對我爹動手,也是想保護我妹妹和我娘,她們的生活已經夠苦的”
“好了,陳大壯,不要再說謊了。”宋清雲冷聲問道。
“你一個家裡唯一的男丁,你們家都要靠你承接延續香火,你怎麼可能為兩個女人打抱不平。”
“在你的心裡,你娘和你妹妹都屬於你們家的私產。”
“她們兩個應該平日裡伺候你和你爹,你們不如意的時候就可以打她們洩憤。”
“等你妹妹長大後,她還可以換筆彩禮回來,到時候你娶媳婦的彩禮也有了,這就是她們最大的用處。”
“怎麼,敢做不敢認?”宋清雲嘲諷道。
陳大壯一咬牙,“有什麼不敢認的,我都已經被你套話了,我再說什麼也都沒用了。”
“而且到了你們公安手裡,你們的手段那麼多,你們看看我身上的傷都是你們的人打的。”
“你可別冤枉我們,我們打你是因為你拒捕。”錢嘯指了指自己唇角的傷痕。
宋清雲看了他一眼,這傢伙的心思她還能看不出來嗎?
陳大壯憋屈得要死。
宋清雲完善了後續的口供,讓陳大壯按了手印,就讓人把他關起來了。
連自己妹妹都虐待,親手殺死自己父親,故意刺激自己母親死去的人渣。
在監獄裡也不會有好日子過,他算是監獄裡這些人最看不起的底層了。
不過他在監獄裡也待不了太久,他這罪名足夠吃槍子了。
宋清雲帶著小組的眾人,將後續的卷宗以及破案時候找出來的證據全部都整理好,歸檔。
都忙完,已經到了早上八點多。
鄭巖鬱悶地坐在那,他要驗屍,結果屍體他竟然沒碰到,案子就已經破了,憋屈得很。
鄭巖看著宋清雲委屈巴拉的。
宋清雲輕笑出聲,“開棺驗屍肯定是要開棺驗屍的,陳大壯的口供還需要屍體進行佐證。”
“太好了!”鄭巖瞬間就來了精神。
“今天大家都累了,先休整一天,明天咱們一起去開棺。”宋清雲說道。
“好勒。”鄭巖樂呵呵地應聲。
“你們都先回去洗個澡休息一下,晚飯去我那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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