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罪犯放在一起審訊,那不是讓他們串供嗎?
但,李展望說是宋援朝給了許可權,那他們只能配合了。
到時候真亂起來,他們就立刻控制現場。
結果一進門,他們又看見跟進來這麼多小年輕,腦殼更疼了。
兩人都壓制著情緒,畢竟人家是過來交流學習的,又是女同志,他們忍住。
宋清雲坐下後,被審訊的幾個人都抬頭看著她。
想誘拐夏為安和夏長樂的老太太也在,她盯著宋清雲看。
“你是那個小姑娘的娘。”老太太先開口。
“是的,老太太眼神不錯。”宋清雲淡定應聲。
老太太叫陳桂琴,他們那行的老前輩,人稱琴姨。
陳桂琴咬牙切齒,“我是真沒想到,我一輩子玩鷹,竟然被小家雀啄了眼。”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宋清雲跟陳桂琴聊起來,兩個人就象是閒話家常。
“哎,宋公安,你這話說的沒毛病。”
陳桂琴也沒想到自己和公安竟然能聊天,情緒也放鬆下來。
其他人都傻了。
“你是專門衝著我們家孩子去的吧。”宋清雲忽然問道。
陳桂琴目光微微一滯,“宋公安,你胡說啥,誰專門衝著你家孩子去的,我在街上找目標,剛好你家孩子撞上了。”
“那是她倒楣!”
“啊呸!是我倒楣!”
陳桂琴一想到自己因為誘拐一個孩子,最終自己的據點被公安給端了,那是恨得牙癢癢。
再說,她確實是奔著夏長樂去的,但,她不能說啊。
要是說了那不就成了對公安家屬動手,就算罪名不加重,她以後在監獄裡的日子肯定更難過。
宋清雲:只要是人販子進去就沒有好過的。
“那人給了你多少錢?”宋清雲繼續問道。
“啥多少錢,你別胡說。”陳桂琴立刻否定。
“琴姨,你跟公安你倆說啥呢,我們咋聽不懂。”陳桂琴手下的小弟二狗子問道。
其他幾人目光也都落在陳桂琴臉上,都是詢問的態度。
陳桂琴狠狠地瞪了幾人一眼,“都踏馬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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