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謝臨的身上怎麼會有臨蘇謝氏少主的玉佩?還是一位音樂家?
青鳶沒說謊,她的確和謝臨沒有什麼交集。
四百年前,她和謝輕時唯一的幾次接觸都是準備禮樂典儀的時候。
謝輕時在古琴上的造詣極高,眼盲反而讓他擁有了絕佳的聽力。
青鳶認為這位臨蘇謝氏少主是一位如玉真君子,不過她好像也總聽到裴玄說謝輕時狐媚惑主。
如果真要說狐媚惑主……
青鳶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少淵的身上,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看。
少淵背對著她,卻忽然開口:“陸小姐為什麼這麼看我?”
青鳶保持著不變的笑容:“我在想這位小同學應該沒有餵飯的經驗。”
“嗯。”少淵的視線掃過師長纓的唇,聲音意味不明道,“在大小姐的幫助下,今天剛學會的。”
師長纓依然埋頭苦吃,並未察覺到某種對峙的氣息。
青鳶的拳頭更硬了。
難道說,她還是來的太晚了嗎?
她的陛下醒來不過幾天,身邊竟然已經有了新人?
不過,真正該急的可不是她,因為她始終是第一個和師長纓重逢的人。
已是個贏家的她只需要作壁上觀,就能看見某些人急得團團轉的樣子,真是令她身心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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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星藝江淮分部大樓。
秘書再次按下撥號鍵,這一次卻只聽到了冰冷的機械音:“您所撥打的號碼正在通話中,請您稍後再撥……”
陸青鳶竟然將星藝拉黑了!
秘書張大了嘴巴:“範總,這……”
“她想幹什麼?她真的想翻天不成?”範總氣笑了,“都說了這是顧總的命令,他不想看見這種小事鬧到網上去,平白無故影響公司股價,都是星藝旗下的藝人,怎麼就她陸青鳶不知道為公司考慮?”
沒有了顧凌遠的支援,陸青鳶還想當大明星?
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既然她不想和解,那麼就如她所願。”範總冷冷地說,“總該給她一點苦頭吃吃,讓她知道沒有公司幫她,她什麼都不是。”
秘書很快應下,他查看了一下新的訊息,說:白小姐好像去醫院了,說是去求陸小姐了。”
範總皺眉道:“白小姐性子和善,不像陸青鳶總是那麼高傲,也不知道傲給誰看,派幾個人過去保護白小姐。”
秘書應道:“好的,範總,我這就去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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