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休息室內一片寂靜,徐姐的目光凝滯了。
她呆呆地看著面前這張秀雅高麗的面容,幾秒後,大腦也宣告罷工。
青年音樂家謝臨委實是一個傳奇人物,似乎沒有他不擅長的樂器,無論是九州古典樂器古琴、笙簫、琵琶,還是鋼琴、小提琴這樣的
四年前,他曾在一場國際青年音樂大賽上一舉成名,成名的原因是因為他在南境參賽選手最擅長的鋼琴上擊敗了對方,可對方卻連古琴到底有幾根弦都說不上來。
他也極其擅長作曲,只不過從來沒有為他人作過。
他的音樂會之所以一票難求,便是因為每一場音樂會上的曲子都是新的,是一場視覺盛宴。
徐姐也偷偷搶過音樂會的門票,只可惜都以失敗告終。
他如今是個人工作室,也有人猜測他背後是不是有什麼更大的實力,但也沒有哪家狗仔挖出來任何有用的訊息。
謝臨太神秘了,每次出現在鏡頭下也都是獨來獨往。
徐姐知道謝臨這段時間在江淮,為了籌備即將到來的音樂會,可怎麼會直接出現在她眼前?!
“徐姐?徐姐!”青鳶伸出手晃了晃,徐姐毫無反應,她嘆息了一聲,“謝先生,我家經紀人被你嚇到了。”
謝輕時眉梢微動,笑容淺淺:“那麼需要賠償精神損失費嗎?”
“不不不……不需要!”徐姐驚得跳了起來,她結結巴巴地問,“這個您和我們阿鳶……這個到底是……”
謝輕時雙眼微彎:“和陸小姐認識很多年了。”
徐姐又呆呆地看著青鳶,滿臉都寫著“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不告訴我”?
青鳶啊了一聲,實話實說:“徐姐,我也才和謝先生重逢呢。”
“太好了!”徐姐一蹦三尺高,興奮道,“有謝先生您在,阿鳶這一次的登臺演唱,一定會非常成功的!”
謝輕時輕輕地應了一聲:“我能幫上忙,我也很開心。”
“我我我這就去準備,明天的新聞熱搜一定會爆炸的!”徐姐激動地搓手,迫不及待地離開了休息室。
青鳶也真情實意地道謝:“這一次,要多謝謝大人救場了。”
“你我是同僚,救場是應該的。”謝輕時笑容淡淡,“我們的目標一致。”
他們在師長纓面前再怎麼爭,都會一致對外。
若內部分崩離析,敵人便很容易攻陷。
師長纓挑眉:“好久沒有看你們合作了,我也很想念。”
“陛下既然期待,我和青鳶大人也一定會盡心盡力。”謝輕時笑了笑,忽然又問青鳶,“你和顧凌遠是怎麼認識的?現在是什麼關係?”
“他出錢,我出力,就這麼簡單。”青鳶伸了個懶腰,慢悠悠道,“不過我火了之後,可就不只是出力了,也掙了不少錢,至於他怎麼想的,我不知道。”
謝輕時按著眉心,不由喃喃:“竟然真的是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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