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流玉開始思考著這句話中的專業人士是誰,不會是四百年後的競爭者吧?
這可不太妙啊。
此時此刻,酒店套房裡。
閆斯年對著崔京寒謝了又謝:“不愧是大師兄,您在字型上有著極高的敏銳力,一眼就能夠看出筆跡之間的區別,要不是您,鑑定結果也不可能這麼快出來。”
崔京寒瞥了他一眼:“你雖然活潑,但也從來沒有這麼熱心腸過,說吧,作為老師,你從你學生那裡得到了什麼好處?”
聽到這句話,閆斯年的額頭上冒出了一滴冷汗:“大師兄,您一定是想多了,我是見她也是個可憐的孩子,又從小沒母親……”
崔京寒的眼睫微微一動,淡淡地應了一聲。
“那我把這份鑑定結果給師小姐送過去。”閆斯年鬆了一口氣,“再加上其他的一些證據,足夠立案定罪了。”
崔京寒道:“幫人幫到底,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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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總千不願萬不願,也只得將他的股份轉給明承禮。
一夜的功夫,他什麼都沒有了。
第二天下午四點,許照玉踏足了這棟獨立別墅。
見到她,何總迫不及待地問:“照玉小姐,您幫我找到去處了嗎?”
許照玉遞給他幾張機票:“帶著你的家人,儘快離開江淮吧。”
“讓我離開九州?什麼意思?”何總的神色變了,他斷然拒絕,“我不會離開的!”
許照玉目光一厲:“如果他們找到了你在合同上動手腳的證據,會不會把你直接送進去?”
何總的心猛地一跳,忙道:“照玉小姐,還是您考慮周到,我這就收拾行李。”
許照玉將機票放下,離開了別墅。
何總手忙腳亂地將貴重的物品都收好,一直到晚上,他催促妻子帶著兒子先走,自己也準備好了離開的事宜。
然而就在他將要出門的時候,門從外面被破開了!
“不許動!警察!”
何總嚇得一個哆嗦,手中的隨身碟和皮夾都掉在了地上。
警察的出現讓他恐慌不已:“你……你們要幹什麼?我又沒有違法,合同簽定,都是雙方自願!”
在警察的身後,還有許老爺子和許雲帆,都用冷冷的目光看著他
許照玉也來了,眉頭蹙著。
“何文先,你涉嫌合同詐騙罪、職務侵佔罪。”警察拿出了證件,“涉案金額重大,現在對你執行逮捕!”
“轟”的一聲,何文先的大腦被炸得一片空白,神經也在這一刻徹底被擊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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