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許照玉不敢置信,她眼淚已經先話語一步落了下來,“我真的沒有做,你怎麼能不信我?”
許雲帆深吸了一口氣,手還在顫,他剋制著心中的怒意:“許照玉,事實擺在眼前,你讓我怎麼信你?”
他對景雲的瞭解要比別人深一點,畢竟許聞戈就是明京政法大學法律系的學生,經常跟他和翁景怡大倒苦水,說教授怎麼摧殘人。
但許聞戈也說了,這位景雲教授精神不正常歸不正常,但可是抓人的一把好手。
上個世紀曾經有一起神秘碎屍案,二十年來毫無進展,罪犯都已經移民到了南境。
即便如此,都被景雲抓到了。
連這種殺人分屍不眨眼、心裡素質極強的罪犯在景雲面前都無法躲藏,許照玉又怎麼可能?
“非也非也,孟夫人沒說謊。”賀蘭景晃了晃手指,笑容加深,“因為孟夫人從頭到尾都沒有動過手,換劍的是這位孟小姐。”
許照玉的心再次一緊,感受到了一瞬間的頭皮發麻。
許霜喬抓住孟妙顏的衣領,憤怒不已:“孟妙顏,上一次你推我下水,我沒和你計較,這一次你竟然想要我妹妹的命!”
孟妙顏又驚又怒:“許霜喬,你這個瘋子,鬆手!誰知道她得罪了什麼人,跟我沒有關係!”
“沒關係?景雲先生都說是你做的了,你還在這裡裝什麼?”許霜喬更怒,“孟妙顏,你從小就是壞胚子!”
周圍討論的聲音也變大了。
“孟妙顏這個名字有點熟,是不是一個演員來著?”
“連三線演員都算不上吧,演技稀巴爛,還好《龍行鳳飛》劇組把她除名了,不敢想象她到時候和我鳶姐對戲的時候,得難看到什麼程度。”
“有孟家當後臺,還混得這麼差勁兒?娛樂圈看的不就是臉和演技嗎?看來她兩樣都沒有啊。”
“嘶……孟家是不是有什麼說法?怎麼是個罪犯之家?孟家的發家史有人知道嗎?”
“不許把我們孟哥拉進來,我們孟哥的腦子一根弦,壓根就沒有這樣的智商!”
“嗨,別看孟哥當校霸的時候總是冷著一張臉,都是他裝的,我都不忍心戳穿他。”
聽得一清二楚的孟祈安:“……”
他今天也在現場,他不是聾子!
身邊人議論紛紛,許書語垂在身體兩側的手慢慢地握緊了。
她能夠感受到有視線不斷地掃過她,這令她再一次感受到了難堪。
許書語並不在意孟妙顏和孟書硯做了什麼事情,她只專注她自己,旁人與她無關。
可因為她也是孟家人,無可避免地被牽扯進了這場爭議之中。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怎麼可能對師長纓有任何好感呢?
若非師長纓一次又一次地將事情鬧大,她根本不會被影響到。
“鬆開!”孟妙顏終於掙脫許霜喬的束縛,“我說了,我根本沒有換劍,我看你們都有被害妄想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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