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為負責保護使者團的人,隨地賢周星懸一起出使南境。
那個時候,根本不需要護照。
裴老爺子:“……”
裴管家:“……”
他腦子裡開始搜尋第一醫院精神科哪位醫生現在在出診,他要立刻把他們少主送過去。
裴老爺子氣得吹鬍子瞪眼:“還1606年?別說你了,老祖宗都沒去過!”
“哦?”裴玄笑了笑,“爺爺您怎麼知道老祖宗沒去過?您又沒看見。”
裴老爺子沒好氣道:“因為史書沒寫,家族傳志也沒有,行了,你別杵在這氣我了,忙你的事情去。”
裴玄出了病房後,卻並未離開。
他站在長廊盡頭,靜靜地看著窗戶外的夜空,驀地想起一句詩來。
——今人不見古時月,今月曾經照古人。
斗轉星也移,滄海換桑田,日月卻亙古未變。
只是何時,遮蔽日月的烏雲才能完全散開,使得光明重照九州呢?
裴玄並不知道,但他會等下去,等待著全部的歷史真相大白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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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多了多久,隔著一扇玻璃窗,孟妙顏終於出現在了幾人的面前。
“顏顏!”見她模樣狼狽,孟老夫人大吃一驚,急急地問,“你怎麼樣?”
“奶奶,我沒想殺人!”孟妙顏的面色仍然慘白,身體止不住地顫抖,“我真的只是想給她一個教訓罷了,就……就像上次把許霜喬撞下水那樣,只是一個小教訓!”
她也沒想到會鬧成這樣啊!
這話一齣,幾名警察的目光瞬間都冰冷至極。
一個小教訓?
什麼樣的小教訓,要涉及到生命?
倘若對方並不知道劍已經被換了,失手之下,開刃的重劍必然傷人。
更不必說,當事人還是一名高三的學生。
影響到了高考怎麼辦?
“奶奶知道。”孟老夫人心疼不已,“奶奶會給你請律師的,顏顏,你不要害怕。”
即便有孟老夫人的安慰,孟妙顏也無法冷靜下來。
她父母早逝,無人約束,從小到大,驕縱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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