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剛說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僱傭兵又拍了拍腦門,說:“哎,也不對,他們戴著面具,這就算不臉盲也看不出來啊。”
原來如此,這一次不是他的問題。
“戴著面具?”凌長安的神情凝重了幾分,“他們可曾受傷?是從哪個方向過來的?”
“沒有,我瞧著他們胳膊腿都好得不能再好呢。”僱傭兵忽然眼睛一亮,斬釘截鐵道,“不愧是軍師,一眼就看到了最關鍵的問題,他們身上肯定有鬼,還是直接崩了吧。”
話音一落,好不容易鎮定下來的人群又驚慌失措了起來。
“你……你們就是這裡的不法分子!”
“是不是要先假裝對我們示好,然後把我們綁回去,再對我們的家人進行勒索,這種戲碼我看多了!”
“我、我們這裡還有陸青鳶,她……她那麼有名,這群惡徒肯定是要放長線釣大魚……”
“以生命發誓又有什麼用?這年頭誓言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眼見著馬上能夠獲取眾人信任的凌長安頓時大怒:“什麼崩不崩的,動不動就崩,文明人,做事說話也能不能文明點?像什麼樣子!”
一隊壓根不知道文明為何物的僱傭兵們:“……”
他們什麼時候成文明人了?
斥責完,凌長安又回頭,換回了漢語,口吻也緩和下:“這位陸青鳶小姐的傷勢比較重,我們需要帶她回基地,才能進行更深層次的治療,你們也要清楚,如果繼續拖下去,等待她的只有死亡。”
方才看完陸青鳶身上的傷,凌長安也心中震驚萬分。
有很嚴重的皮外傷,腿部和腹部還中了幾彈,子彈已經深陷進了她的骨肉裡。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竟然還死死地撐著,有微弱的呼吸。
很強烈的求生意志,凌長安鮮少見到,動容不已。
她行走在西陸的這些年,經常見到傷者,也有人受的傷比陸青鳶更重。
可這些人之中,最弱的也都是低等僱傭兵,他們踏入這一行,本就已經將生命交出去了。
陸青鳶一個養尊處優的大明星,怎麼能忍得了這樣的傷?
凌長安不是沒有見過演藝圈的人,曾有一個國際明星斥巨資想要聘請瓦里安集團的人對他進行生命上的保護。
只是她沒有見過寧願犧牲自己,也要救陌生人的明星。
莫名的,凌長安的心很沉重。
“軍師,你只會基礎的防身術,你身手太差了,要不然還是我出去探探那兩個人情況吧。”葉蓮娜及時開口,“我們雖然不參與爭奪沙拉赫爾的紛爭,但沙蠍和鋒刃也要避我們一頭。”
“沒錯,我們才是老大!”僱傭隊長一仰脖子,“沙蠍和鋒刃敢上來,我們就用大哥最新買回來的武器炸了他們。”
凌長安朝著葉蓮娜頷首:“去吧,如果遇到突發危機,你若處理不了,記得開啟我給你的錦囊。”
聽到這句話,葉蓮娜下意識地摸了摸她的口袋,那裡有一個很小的錦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