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她不是明京白家的人!”顧凌遠會錯了意,接著大叫,“她和白家一點關係都沒有,小叔不用擔心!”
白書意沒想到顧凌遠會直接賣了她,面上只剩下了難以置信:“顧凌遠!”
顧青瑾呼吸了幾下,才將情緒平復下來,淡淡地說:“他我處理,你負責她。”
裴玄揚了揚眉:“求之不得。”
他也手癢癢。
在白書意驚恐的注視下,裴玄把她“請”到了青鳶的病房。
青鳶的力氣恢復了不少,正在靠在床頭看書。
見到裴玄後,她有些驚異:“你怎麼把她帶來了?”
“不是我帶來的,是姓顧的綁他侄子的時候,順手捎帶的。”裴玄聳了聳肩,“她才是這一次的主謀。”
青鳶嗯了一聲:“猜到了一些。”
裴玄抬了抬下巴,問:“不過,她和顧凌遠不一樣,可是真的想殺你啊,你跟她有什麼過節?”
“我也很好奇這件事情。”青鳶放下書,笑了笑,“白小姐,我到底和你有什麼過節,這個過節導致你一定要我的命才夠呢?”
白書意死死地咬著牙,一字不發。
“你和顧凌遠之間的事情,我沒興趣也從未摻和過。”青鳶聲音淡淡道,“上一次你的大粉惡意割斷我的威亞,你也全身而退了,因為你是借刀殺人,我的確找不到你的責任。”
白書意盯著她,終於出聲:“因為你擋路了。”
“哦?擋路了?”青鳶挑眉,“你的路?我看,不見得吧,你突然冒頭,也很值得深思啊。”
裴玄若有所思:“行了,我會好好查她的,你先休息。”
“等等。”青鳶叫住將要離開的裴玄,她慢吞吞地從懷裡摸出來了一個盒子,“這個給你。”
裴玄轉頭:“這是什麼?”
“幫裴老找的藥材,還好沒被血染上。”青鳶輕描淡寫道,“你趕緊收好。”
沉默了一下,裴玄才接過,他的神情有些複雜:“原來你……”
青鳶一秒變臉:“趕緊出去,我要睡覺。”
裴玄:“……行。”
他的感動從來不過一秒。
他扯著白書意又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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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顧青瑾從審訊室中出來,他看了看自己的手,青筋跳動得更加厲害了。
看來,他需要找一個湖泊靜一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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