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姜鯉的心一直在滴血。
少淵花錢突然多了起來,而且還買了幾個在他看來根本不值那個價的古董文物。
但這是他老大,他只能哭幾聲窮。
姜之珩就更“貼心”了,去一趟九州,還沒幾天的功夫,直接花了十個億。
姜鯉數著賬戶裡的零的個數,雖然沒有什麼變化,但他的心還是在滴血。
都是錢啊!
“小姜大人。”門外人緊急改了稱呼,“不是錢的事情,是北斗的人來了,想要和我們商榷一樁生意,您看是不是問一問……那位的意思?”
姜鯉不僅管理著財政大權,還擔任著少淵私人秘書這一活兒。
先前就連姜輕塵想要聯絡少淵,也需要透過姜鯉。
“北斗?”姜鯉的神情立刻凝重了起來,“什麼生意?他們不搶我們的生意都不錯了,居然會主動談合作?”
“這……我也不清楚,但肯定不簡單,北斗一方自己吞不下,才會來找我們。”門外人繼續說,“如果是一筆大生意,那麼我們可不能錯過。”
姜鯉皺眉道:“先去查查他們最近的行蹤,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明白,我這就去。”門外人應下,匆匆離開了。
“哼,北斗那群瘋子,突然想和我們握手言和,可沒有那麼簡單。”姜鯉自言自語。
他們建了一個南斗戰略總部,對方便給麾下勢力起了“北斗”這個名字,這不是專門跟他們對著幹嗎?
姜鯉冷哼了一聲。
等有朝一日,他們南斗把北斗吞了,他看這群瘋子還怎麼逍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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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上,顧青瑾看著遠方的炮火硝煙,神色冷凝。
他是武官沒錯,可他不像衛鶴風和衛長歌這對兄妹一樣一直在邊關駐守,是戰場前線。
他要守著皇城以及百姓的安危,見過的戰爭還是太少太少了。
手機鈴聲打斷了顧青瑾的沉思,他按下了接聽鍵。
“小闌,怎麼回事?你二嫂說你把凌遠給綁到戰亂區去了?”電話那頭,顧老爺子嘆了一口氣,問,“他幹了什麼事了,值得你這番大動干戈?”
顧青瑾聲音淡淡:“將麾下的藝人故意送到戰亂區,殺人的事情,還不夠嗎?”
“唉,這件事的確是凌遠做得不對,可你也沒必要這麼做。”顧老爺子道,“你二嫂已經哭了一天了,你不把人放回來,我又怎麼和她還有你二哥交代?小闌,不要讓父親難做。”
顧青瑾言簡意賅:“您的孫輩很多。”
顧老爺子有些惱怒了:“那也是我顧家人!沒理由要做得這麼絕!”
顧青瑾似乎是笑了笑:“您用一個不成器的孫輩,換得顧家一個好名聲,難道還不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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