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少淵一定能夠將這件事情辦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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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長纓也沒有什麼行李要收拾,她光明正大地去了廚房。
幾個廚師見到她就跟見到鬼一樣,因為每一次她一齣現,廚房必然會被洗劫一空。
若非凌長安提前打了招呼,他們都要懷疑她是敵對方派來的間諜,目的就是為了吃空他們好把他們全都餓死。
“什麼東西?”師長纓已經聞到了鮮香的麻辣香,“你們還會做九州菜嗎?”
廚師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搖了搖頭:“是——”
這時,少淵從裡面走了出來,他正在摘沾了醬汁的食品級手套,問:“大忙人終於有空吃飯了?”
師長纓神情嚴肅:“吃飯就是一等一的大事情。”
不吃飽,怎麼有力氣揍人呢?
少淵抬眼,忽然笑了笑:“那就過來吧。”
師長纓剛拿起了勺子和碗,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在看見來電顯示是“明承禮”的時候,她沉默了。
但鈴聲堅持不懈地響著,師長纓只得依依不捨地放下餐具,按下接聽鍵:“喂,爹——”
這個字剛一齣口,聽筒裡就響起了咆哮聲。
“師長纓,你真是能耐了!”明承禮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怒意和冷意,“你跑去明京,我先不說你什麼,事出有因,你先斬後奏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可你去了沙拉赫爾,你怎麼也不說?!”
他雖然十分滿意他取的“長纓”二字,可他鮮少連名帶姓地喊她。
要麼是“阿纓”,要麼就是一口一個“我閨女”。
從醒來之後,師長纓也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明承禮。
一時之間,她竟無力招架,於是只能老實地聽他訓斥。
“你知不知道沙拉赫爾是什麼地方?到底知不知道?”明承禮越說越氣,“那裡死了多少人,你數得清嗎?你就不怕一顆流彈擊中你,然後你就沒命了?你——”
“爹,您先別急,我們在沙拉赫爾還救了一個人。”師長纓醞釀了一下,決定轉移一下火力,“我想他和您的研究——”
“救什麼人?我什麼研究?”明承禮十分惱火地打斷了他的話,“是不是如果我沒有聽見霜喬和大哥之間的對話,你就打算什麼也不說,瞞我一輩子?”
師長纓再次沉默。
她的確是這樣的打算。
“好啊,師長纓,長大了翅膀硬了,我的話也不聽了。”明承禮氣笑了,“你是不是打算哪一天再給我一個大驚喜?你想造反是不是?你要是以後還敢這麼做,別怪我把你鎖起來,讓你哪兒都不許去!”
他也是無意間聽見許霜喬和許雲海的交談,這才知道師長纓竟然已經離開明京,悄無聲息地跑去了沙拉赫爾。
這個訊息嚇到他肝膽俱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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