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老男人這麼一提醒,許照玉也陡然意識到,師長纓的確和許家人是不像的。
只是明承禮那樣畏縮懦弱的人,為了師長纓竟然會變得有稜有角,自然是任誰都不可能想到師長纓不是他的女兒。
可若師長纓當真只是明承禮不知道從哪裡撿來的野種,那麼她就根本沒有資格在許家待著!
許老爺子那般看重血緣關係,連和她四十年的感情說放就放了,還能留著一個只來了江淮半年多的師長纓?
許照玉的心跳得愈加厲害,她心中產生了一個計劃——
她要想辦法取到師長纓和明承禮的頭髮,去做親子鑑定!
許照玉終於露出了笑容:“你倒是聰明。”
老男人灌了一口啤酒,斜眼看她:“這時候想起來你老子的聰明了?許家一個大家族,連自己的血脈也查不清楚。”
“當初爸媽只做了和四哥的親子鑑定,誰又會想到他帶來的拖油瓶不是親生的?”許照玉淡淡地說,“你說的不錯,估計是撿來的,要不然我怎麼半點查不到她母親的身份和來歷?”
就像是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這麼一個人一樣。
許照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情輕盈了不少,眼裡也多了幾分勝券在握。
“行了,有計劃了就趕緊去實施。”老男人冷笑了一聲,陰陽怪氣道,“不過你也倒是幸運,那孟妙顏也進去了,只剩下了一個孟祈安,只要他也出什麼事,孟家的大筆遺產,就只能落在你身上了。”
許照玉不動聲色道:“隨你怎麼想。”
幸運?
哪裡是什麼運氣?
她本就是故意的。
孟妙顏父母雙亡,是她負責照拂了一段時間,她想動手腳,太容易了。
可嘆孟妙顏還以為自己連累了她。
真是愚蠢。
“記住了,等你重新掌權的時候,必須把我孫子給我撈出來。”老男人指著她的鼻子警告道,“否則我就跑到你老公面前說書硯不是他親生的。”
許照玉面不改色,柔柔地笑:“知道了,爸。”
這個老男人非要讓她把侄子記在她的名下,她表面上忍耐,實際上她寵著慣著孟書硯,養成他無法無天的性子,就是知道有一天,孟書硯一定會做出什麼無可挽回的事情。
好不容易把孟書硯這顆定時炸彈送進去了,她會把他撈出來?
做夢。
她的身子骨還硬著,會和孟柏舟有新的孩子。
許照玉咳嗽了幾聲,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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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黃金新聞檔,顧凌遠終於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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