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長安是個很實誠的人,她的為人有兩大缺點,且引以為榮。
一是貪財,二是好色。
但她也有優點,優點是她的脾氣還不錯,不會動不動喊打喊殺。
只是這樣就很可惜了,因為按照現代的判斷標準,易怒的人才能當皇帝。
她如此好相處,註定與皇位無緣。
只是眼前這個男人長得帥歸帥,可是卻讓她生不出來任何欣賞感。
怪哉。
賀蘭景驚了一瞬,這才想起來了上次少淵的確說要給他介紹一個幫手。
只是誅伐者說的話,他早就拋到腦後了,未曾想到少淵竟然說到做到。
“敢問這位小姐……”賀蘭景斟酌了一下用詞,委婉地問,“有什麼技能?”
少淵還未答話,凌長安拍了拍手,半點也不掩飾她的自豪和驕傲:“三個月內滅了七個武裝勢力。”
“噗——”賀蘭景剛喝了下的一口啤酒,全吐了出來。
少淵終於開口,聲音輕飄飄的:“注意形象。”
“咳咳咳!”賀蘭景又被嗆到了,他難得懷疑他聽錯了,“七個什麼?”
“哦,是西陸那邊的武裝勢力啦。”凌長安晃了晃手指頭,“不是九州,你放心,九州不可能存在這樣的東西。”
賀蘭景沉默下來。
他不放心的是這個嗎?
該說不說,他覺得他遇見了一個恐怖分子,還是個奇葩。
“這位……小少爺,我雖然總是和犯罪分子打交道,但我的確不是他們那一夥的。”賀蘭景攤了攤手,“敢問您又是怎麼想著給我介紹一個如此危險的人物來當幫手呢?”
少淵微笑:“越危險的人,能力才越強,景先生不就是如此麼?”
賀蘭景的心微微一沉,但面上不顯,他神情懶洋洋的,也笑:“哦?按照小少爺的說法,你就是最危險的人了。”
少淵未接這句話,不緊不慢地為凌長安介紹道:“江小姐,景先生是九州非常有名的犯罪心理學家,沒有他破不了的案子,同時,他也是明京政法大學的教授。”
凌長安點點頭,奇怪道:“都已經開學很久了,景先生為什麼不回明京上課?”
賀蘭景笑容不變:“因為我這個教授是兼職的,有很大的自由度。”
凌長安的眼睛一亮:“休假期間也帶薪?福利這麼好?”
賀蘭景十分沒形象地倒在椅子上:“的確可以這麼說。”
“我看二位相談甚歡,想來以後也會成為很好的合作伙伴。”少淵的眼裡多了一分意味深長,“既然如此,就不打擾二位聊工作上的事情了。”
“喂,等等,你——”賀蘭景的話還沒有說完,辦公室的門已經被關上了,只剩下了他和這個恐怖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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