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雲帆嘟囔一句:“我這不是怕您一言不合又把長纓趕出去了嗎?”
“哼!”許老爺子瞥了他一眼,“不是我趕不趕人的問題,是人願不願意待的問題,腦子裡只有一根筋,少煩我。”
許雲帆:“……”
“不過,若是她真的願意留在許家,便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許老爺子還在思考,自言自語道,“但如果要招贅,還得仔細慎重,唉,這是個難辦的事情,從現在就要開始準備。”
許雲帆:“???”
眼見著事情開始朝著另一個方向狂奔,許雲海不得不出聲阻止:“爸,你瘋了,長纓才多大?還沒上大學呢,你就考慮這麼晚的事情?萬一她根本就不想結婚,是個單身主義者呢?”
“也有道理。”許老爺子嘆了一口氣,神情有些悵然,“真是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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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警局。
“啪!”
孟鏡竹抬手,一個巴掌甩在了孟柏舟的臉上,狠狠的,毫不留情。
孟柏舟的頭都被打偏了過去,下一瞬,他竟是吐出了一口血水,眼底浮起了幾分狠戾,他淡淡地說:“姐,你的手勁兒還是這麼大。”
“只記得我手勁兒這麼大,也沒見你長教訓。”孟鏡竹冷笑了一聲,“但孟柏舟,你可是讓我長教訓了”
“你幹什麼?”女人剛到,就看見了這一幕,氣瘋了,“你這是故意傷人!”
孟鏡竹吹了吹手掌,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故意傷人?”
“啪!”
不待女人反應,孟鏡竹又甩了孟柏舟一巴掌。
隨後,她後退一步,欣賞著他臉上兩個對稱的巴掌印:“這樣才好看。”
女人又驚又怒:“孟鏡竹!你哪有一點做長姐的樣子?”
“對了,還有你——”孟鏡竹轉頭,似笑非笑,“光顧著打他了,忘記你了。”
又是“啪”的一聲,女人發出了一聲慘叫,狼狽倒地,她氣怒出聲:“孟鏡竹,你這個潑婦!難怪沒有男人要你!”
“哦?”孟鏡竹捏了捏手腕,“所以你的人生意義就是找一個男人要你?那你怎麼沒有成功?”
女人臉色瞬間變了。
“你以為想進孟家攀上他就行了?”孟鏡竹微笑,“真不好意思,就算他沒坐牢,也得我同意呢。”
女人氣得大罵:“孟鏡竹,你……那又如何,你兒子也沒救了,你在這裡耍什麼威風?”
孟鏡竹居高臨下地看著二人:“真遺憾,你們的願望落空了,因為小安已經醒了,也沒有任何後遺症。”
孟柏舟的瞳孔猛地收縮了起來,但他的語調還很平穩:“姐,你不必說這種話來騙我,反正我會被判死刑,不是嗎?”
“你是會被判死刑,可你不是還有後代嗎?”孟鏡竹微微一笑,手漫不經心地在桌子上敲著,“你也不止養了許書語一個女兒,讓我猜猜,你還有多少個私生子在外面等著分一杯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