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硯山白氏可是徹頭徹尾的叛徒,卻將自己包裝成了受害者和為九州效力的英靈。
葉闕年頷首,又道:“音兒,江淮這邊我已經查清了,應當是巧合,青雲秋氏的調香術至今無人能夠復刻,那禁香有多種用途,我們也不知道。”
聞言,葉拂音蹙了蹙眉,喃喃:“真的只是巧合?”
為什麼她的心裡卻如此不安?
她總覺得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這幾天心一直突突跳。
“嗯,不過倒是有一樁事挺有意思的。”葉闕年將許照玉和孟柏舟的恩怨情仇講述了一遍。
“嘖。”葉拂音失去了興趣,“我本想著那姓許的如果真的能夠入我的眼,我會考慮將青雲秋氏的調香術給她看看,真可惜,終究是登不得臺的小聰明。”
葉闕年這時忽然道:“不過,有一人的確吸引了我的主意。”
“哦?誰?”葉拂音詫異,“能讓哥你注意到的人,不簡單吧?”
“不簡單算不上,一個高三的小姑娘罷了,又會能到哪兒去?”葉闕年淡淡地說,“只是她姓師,我不喜歡這個姓。”
葉拂音的眼眸一眯:“玄朝國姓?”
“嗯,此次許照玉的用香物件,就是她的父親。”葉闕年應道,“所以我多留了一個心眼,查了一查,你猜怎麼著?她和白家的那位小千金結下了樑子。”
聽完葉闕年的敘述,葉拂音輕哼一聲:“那白山雪驕縱慣了,她吃了這麼大一個虧,等這個姓師的若是真的高考進了明京大學,有的苦吃了。”
葉闕年漫不經心道:“所以啊,歷史其實是個輪迴,四百年後,姓師的和姓白的還是對上了。”
他們還是喜歡隱藏起來,坐收漁翁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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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明京,明玄宮。
白家的確在聽到訊息後,就匆匆趕來了。
來的人還是玄史學會副會長白蕭然,與他同行的還有荒研會負責人白商池。
這對舅甥的神情都有些難看,因為事發突然,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我不同意。”白蕭然冷冷地說,“這裡是內閣原址,若是在不確定裡面到底是否有沒有真跡,貿然動的話,如果毀了什麼,我們都擔待不起。”
“擔待不起?”有懶洋洋的聲音響起,但透著一股冷意,“到底是不想讓真跡問世,還是真的要保護歷史遺蹟?”
白蕭然猛地回頭,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他認得裴玄這張臉,上一次在臨蘇的時候,這個年輕人就與他針鋒相對。
莊教授顯然和白蕭然是舊識,他給裴姜介紹道:“小裴,這位是玄史學會副會長白蕭然先生,你可以叫他白叔叔。”
罕見的,知書達理如裴姜竟然沒有問好,她淡淡地問:“既然發現了南陵君的遺蹟,為什麼不能動呢?”
白蕭然冷冷道:“這件事情,與不懂考古和歷史的外人無關!”
“外人?”裴玄挑了挑眉,不緊不慢道,“喲,我們的正主來了。”
。頭了過回,愣一然蕭白的走趕驅玄裴將備準在正讓話句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