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姐,這是千秋歲最新出的一款奶茶,本就是酸甜口感,你仔細看看杯身,我點的的確是全糖。”賀蘭景攤了攤手,“江小姐,你苦的不喝,酸的不喝,你不該找一找你自己的問題嗎?”
“我有什麼問題?”凌長安輕哼了一聲,“分明是你的口味不正常,獎金拿來,我自己點。”
賀蘭景笑容不變,他搖著扇子,懶洋洋道:“江小姐出來江淮,還是我來當導遊,比你一個人瞎點合適。”
“誰說我——”凌長安頓了下,忍住了,她忽然眨了眨眼,“你要是再欺負我,我就去告狀。”
一想到少淵,賀蘭景的神情莫測了幾分,他正要說什麼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師長纓一手提著兩杯奶茶走了進來:“人在哪兒?”
凌長安立刻舉起手,眼睛亮亮道:“在這裡!我抓到的!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緊接著,賀蘭景就收到了來自聖上一個輕飄飄的眼神。
他被鄙視了。
賀蘭景眉眼不動,但他的思緒在高速運轉著,開始盤算他怎麼把凌長安讓他丟臉的仇報回來。
師長纓說:“辛苦了,給你們帶的奶茶。”
“他不辛苦,我非常辛苦。”凌長安眼疾手快將兩杯奶茶都據為己有,“他還穿了很好看的裙子呢,我都沒有。”
賀蘭景:“……”
他要掐死凌長安這個混蛋!
喝道了真正全糖的甜口奶茶,凌長安滿意了。
在看清楚師長纓的臉時,老男人一下子醒悟是誰要抓他了,他目光兇狠至極:“你這個和你爸一樣的野種!你想幹什麼?老子當時就應該直接把你把直接掐——”
這一刻,賀蘭景的動作竟比師長纓更快,他抬起腿,照著老男人的胸口踹了上去,冷冷道:“找死!”
“咔嚓”一聲,是肋骨斷裂的聲音。
老男人發出了一聲慘叫,倒在地上,呼吸都困難,疼痛從胸部擴散至全身,讓他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狼狽至極。
凌長安驚了,她看了賀蘭景一眼,下意識地裹緊了衣服,端著奶茶離遠了一些。
相處的這幾天,她一直以為這位長得很好看的景雲教授是一個柔弱的美人,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凌厲的一面,倒是讓她意外。
“野種?”師長纓居高臨下地看著老男人,“看來,你不認為你做錯了。”
“我幹什麼了?”老男人還疼得厲害,卻依然狡辯道,“訴訟期也就只有二十年,那都是四十多年前的事了,你們能把我怎麼樣?你們要是敢動我,我也會去報警!”
他的確有恃無恐。
因為他完全可以死咬著說他不小心抱錯了自己的孩子。
四十多年過去了,在那個科技不發達、連監控都沒有的年代,所有對他不利的物證都沒有了,又能把他怎麼樣?
老男人神情輕蔑道:“哼,我現在只後悔我當初沒有把你那個爹溺死,也就沒有今天這麼多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