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腳明京文化遺產中心剛將《上太初皇帝書》的全部內容在全網公佈了,後腳徐院長就被查出了主動脈夾層,需要進行緊急手術。
這裡面若是沒有什麼貓膩,葉譽是不信的。
這個世界上,人心最為難測,和太陽一樣不可直視。。
除卻四百年前所發生的事情太過古怪,抹去了太多的人和真相。
如今,也有一股或者多股暗湧在繼續推動著歷史被掩埋,不想讓事實浮出水面。
敵人也清楚地知道,《上太初皇帝書》的歷史價值太過,按捺不住了。
畢竟此篇文章一經公佈,震動全網。
書法界和史學界的一些專家已經開始評判,到底是《哀九州》更勝一籌,還是《上太初皇帝書》適合“天下第一行書”這個名頭。
雙方各執觀點,討論得很激烈。
一部分人認為若是《上太初皇帝書》早早出世,《哀九州》即便寫得再好,也終究遲了一步。
葉譽起身的動作太快,年輕執事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他急忙追上前:“司主,您才剛剛甦醒,貿然行動,如果再次牽動病症,一定會縮短您的昏迷時間,還是讓我們去辦吧。”
“我……”葉譽的腳步一頓,他竟是稍稍沉默了一下,聲音很輕,“我不放心。”
這四個字讓年輕執事有些駭然失色。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讓玉衡司司主還不放心的事情嗎?
年輕執事無法理解。
司主雖然年輕,可他卻有著能夠包容萬物的氣度,像是高山之巔上的雪蓮,讓人心中只有敬仰之意,生不起任何褻瀆感。
“那孩子……她其實並不在意什麼名聲,虛名盛名對她而言,連一碗米飯都比不過。”葉譽咳嗽了一聲,握拳抵唇止住後續的咳意,“那樣的出身下,還能養成這樣樂觀健全的人格,十分難得。”
可他這個當老師的,又怎麼能眼睜睜地他的學生被如此汙衊?
錢能使鬼推磨,可有的事情,千金散盡也無法和命運違背。
如今有希望能夠正本清源,他當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年輕執事愣了愣,顯然是無法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他遲疑了一瞬:“司主,若您不放心,以我們的名義,前去請臨界的玄術者出手,如何?”
“臨界?”葉譽思索了片刻,微微頷首,道了一個字,“可。”
“司主放心,我等一定將徐院長安然無恙帶到您的面前。”年輕執事俯了俯身,“您先好好休息。”
葉譽也清楚地知道他的身體狀況,沒再堅持,說:“速去速回。”
年輕執事退出去關上了門,窗外風聲陣陣,風景正好。
葉譽抬起手,淡淡的陽光落在他有些蒼白的皮膚上,染上了一層金色,增添了幾分鮮活。
既然上天讓他在四百年後重新睜開了眼,那麼,在他有限的日子裡,他總要儘可能的為她多做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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