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糕手】:臨界接了一個單子,為什麼發單子的人不找我?
【美味蛋糕之神】:你是玄術者嗎?超自然的事情你也要參與?
【打架糕手】:我又不是沒殺過玄術者,一般的玄術者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少淵】:重點。
【打架糕手】:哦哦,臨界是去醫院救文化遺產中心的負責人了,說是他的病症是偽造的,絕對不能夠進行手術。
少淵的眼眸瞬間一眯。
【打架糕手】:敢害人,就算沒請我,我也要去看看。
【少淵】:立刻。
有人要徐院長的命。
少淵的神色深了幾許。
這時,師長纓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你問我?我當然認為,《哀九州》才配得上‘天下第一行書’這個名頭。”
“哦?”少淵這才想起他們先前探討的話題,他微笑,“何以見得?論感情,《上太初皇帝書》也並不比《哀九州》差。”
師長纓淡淡地說:“一人何以與天下相比?就算是太初本人來了,她也會選《哀九州》,但她……”
說到這裡,她停住了。
少淵抬起手,很隨意地將從窗外飄來落在她發頂的一枚花瓣拂去,問:“她什麼?”
很長很長的一段沉默之後,師長纓才低聲道:“想來她寧願做一個真正的暴君和昏君,也不願意看見有《哀九州》這篇文章。”
少淵的手驀地一停。
“大少爺天天與我聊歷史,還十分有見解。。”師長纓環抱著雙臂,挑挑眉,“你不學歷史可惜了。”
少淵沒答,反問:“那你呢?”
師長纓晃了晃手指頭:“我學習的宗旨是,將我不擅長的科目也變得擅長。”
歷史是她創造的,在這件事情上她半點也不會謙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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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徐院長感覺到全身痠痛不已,他慢慢地睜開了眼,長吁了一口氣。
還好,手術沒有失敗,他還活著!
“徐老,又見面了。”有聲音在他頭頂響起,“您感覺如何?”
徐院長猛地跳了起來,驚慌失措。
一旁的年輕執事嚇了一跳,心道這位老院長的身體的確很利落,六十多歲的年紀還玩鯉魚打挺。
在看清楚坐在他面前的人的裝束時,徐院長結結巴巴道:“我……我下地府了嗎?玉先生,你也是?我們也太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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