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句話一齣,整個房間瞬間寂靜了下來。
年輕執事睜大了眼睛,像是見到了鬼一樣,驚疑不定地看著全身都裹在黑衣中的來人。
這副打扮比司主遮掩得還嚴實,別說容貌了,就連身形也不曾顯露。
更不必說,厲害的玄術者都有著變換樣貌的能力。
司主如何一眼確定對方是女性?
梅弄影的眼神也瞬間凌厲了起來。
這位玉衡司的司主是個病入膏肓的病人,但她不善醫術,的確看不出來他生了什麼病。
但她見過不少被久病纏身的人,在病痛的折磨下,要麼心理扭曲,要麼喪失了生的希望。
可這個年輕的男人卻依然穩如泰山、淡然灑脫,他一眼看來,她彷彿被看穿了所有。
梅弄影揹負雙手,聲音淡淡:“是不是姑娘,又如何?”
這句話她沒有再變聲,用的是本音。
年輕執事的眼睛睜得更大了。
不僅是個姑娘,還是個年輕的姑娘!
年歲尚淺便坐上了臨界界主的位置,實力更不能小覷。
“界主大駕光臨,突然出現,自然是嚇了我一跳。”葉譽慢慢地喝著茶,微微一笑,“我當然要嚇回來。”
凝視了男人沉靜淡然的眉眼幾秒,梅弄影沉默了。
嚇了一跳?
她看不見得。
可對方到底是怎麼看出她性別的?
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葉譽放下茶杯,輕描淡寫:“隨口一語,猜對了是我的幸運,猜錯了也不礙事,不是嗎?”
這番遊刃有餘,讓梅弄影的眼眸眯了起來:“閣下來九州,所謂何事?”
“只為瞻仰文物而來,界主不必如臨大敵。”葉譽嗓音淡淡,“救下徐老,只是湊巧。”
“我信司主大人。”梅弄影點了點頭,“這次若非司主大人出手,九州將折損一員大將。”
葉譽嗯了一聲,道了兩個字:“白家。”
梅弄影的神情凝重了幾分:“此事我已聯絡了七殺一方,但查起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有新的訊息,我會讓人通知司主大人。”
從酒店出來後,隨行的青年上前,恭敬道:“主上,沒想到這一次玉衡司竟然是司主親自到來。”
梅弄影自語喃喃:“我也沒想到,他讓我有些許的熟悉感,真是讓人不太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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