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語氣十分的理所當然,反倒是讓他頓住了。
他還在思考她這句話的深層次含義時,只聽她又道:“要是你不知道,我還是得費些力氣去問——”
“玉衡司是中天之境的第一大財閥。”少淵截住了這句話,“有錢二字,的確已經足以概括玉衡司的本質了,而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事情,用錢都可以解決。”
“第一大財閥?這麼有錢?”師長纓若有所思,“那麼,和你比起來呢?”
少淵的眉輕挑了一下:“這麼高看我?拿我和玉衡司相比?”
師長纓絲毫沒有掩飾她對少淵的讚賞:“當然,在我心中,你很厲害。”
所幸他們沒有一同生在王朝時代,否則,一山不容二虎,只會是敵人。
心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的撥動了一下,一種從未體會過的感受浮上心頭,讓少淵有些新奇。
但感覺轉瞬即逝,他再要感受的時候,卻抓不住了。
少淵低頭,輕輕地撫著心口所在的位置,末了,笑:“你問我,那麼,我不只是有錢。”
這個回答在師長纓的意料之中:“你還有武器。”
沒關係,她也有。
她沒輸。
少淵微微頷首,又笑:“所以,怎麼突然知道了這個地方?”
講完徐院長的驚魂事件之後,師長纓又道:“你說,二十年前,秦思賢會長墜樓身亡,會不會也是因為他觸碰了誰的利益?”
“二十年前……”少淵眉擰起,眼眸深黑,喃喃,“的確太過久遠了。”
對他來說,眼一閉一睜的功夫,就來到了兩千年後的後世。
雖然是一個完全不同於他的時代,還是再一次從頭做起,但他要做的事情也都是一樣的。
他習慣性地要將所有情報掌控在手,組建自己的勢力。
可人始終是無法和時間的洪流做鬥爭,過去的事情,過了,就永遠無法回頭了。
“嗯,我查過這位秦會長,有關他的死亡資訊很少。”師長纓說,“但當時明京大學和玄史學會為他舉辦了一場很大的葬禮,參加的人很多。”
少淵淡淡地說:“到底是不小心墜樓,還是被人推下去的,我們的確不知道了。”
師長纓輕嘆了一聲:“是啊,除非有親眼看見的人。”
二人正你一言我一語地分析此事的時候,明承禮的電話來了。
師長纓接起:“爹,飛機要起飛了?”
“沒錯,阿纓,老爸剛剛登機,等到明京都要晚上十一點了,這麼晚了,就別讓你朋友來接了。”明承禮喜氣洋洋道,“多麻煩人家啊。”
“沒事。”師長纓懶洋洋道,“你儘管麻煩他好了,自己人,不麻煩的事情還不找他。”
聽到最後三個字的時候,少淵微微抬了一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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