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犯罪心理學教授,怎麼會如此關注歷史?
白觀南的心無可抑制地慌了起來,他雙眼赤紅,聲嘶力竭道:“我要見父親!我要見父親!你是誰?你是誰?”
他必須要把這個驚天訊息告知白家,讓白家立刻除掉這個景雲!
白觀南劇烈地掙扎著,鐐銬陣陣作響。
“景先生!”聽到動靜,兩名警察立刻衝了進來,十分戒備道,“您沒事吧?”
“沒事。”賀蘭景笑容意味深長,“你們知道的,這種自以為是的跳樑小醜,一朝敗露,精神都會出些問題。”
證據已經提交完畢,白觀南唆使姚晟故意殺人這一事改不了。
賀蘭景回頭,看著氣喘吁吁的白觀南:“我會助力你死得快一點,你剛才說你要見家人是吧?可以見,不過你們說的每一句話,都會被錄下來作為證據。”
聽到這句話,白觀南的瞳孔猛地收縮了起來,他捏著拳頭:“你、你……”
向來都只有他將別人逼到絕境,進退兩難,這還是他第一次體會這樣的滋味。
白觀南的牙齒都咬出了血,心中的恐懼開始不斷蔓延。
難道他真的要死了?
他不想啊!
他才四十歲出頭,正直壯年,還有很長的福要享。
誰能夠來救救她?
“哦對了,你一死,玄史學會理事長的位置就空缺了出來。”賀蘭景又是一笑,繼續誅心,“徐老和康老打算扶持年輕人擔任這一職,你可以放心了。”
他施施然地出了審訊室,背後是白觀南的怒吼聲和砸桌子聲。
外面陽光正好,賀蘭景收了笑,神情凝重了起來,他緩緩吐出一口氣:“真是棘手啊……”
這一次抓住白觀南這個白家核心嫡系子弟看似簡單,但實際上,若沒有玉衡司的那位玉先生在第一時間發現徐院長的影像報告是偽造的,結果會惡劣至極。
賀蘭景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語:“還以為玉衡司的人只會賺錢,沒想到如此厲害。”
畢竟就連他也未曾發現那兩份影像報告有任何篡改的痕跡。
他要讓崔京寒當中介,帶他去見見這位玉先生。
此時此刻,白家老宅。
“父親,您覺得讓誰做姓徐的老東西那個位置讓誰坐比較合適?”白蕭然問。
白老爺子轉著佛珠,不鹹不淡道:“當然不能用本家人,否則太過明顯,找個懂得感恩的人即可。”
“明白您的意思。”白蕭然笑了笑,“我們在明京文化遺產中心也有人,暗中扶持他坐上院長的位置,到時候再用他,就輕鬆多了。”
白老爺子頷首,他正欲說什麼的時候,有腳步聲匆匆響起。
“外公,舅舅,出事了!”白商池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觀南舅舅被抓了!說是要判死刑,怎麼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