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看法是過在當代,功利千秋。”少淵淡淡地說,“每個亂世,總是需要有一個揹負罵名的人,如承天殺白虞,也如太初屠硯山白氏。”
師長纓怔了怔,她盯著他,心忽然微微一動。
覺察到她一瞬不瞬的目光,少淵側眸:“怎麼這樣看著我?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師長纓實話實說:“看你長得好看。”
用現代的話來說,她是個顏控,她確實不能忍受身邊有醜人的存在,看一眼對她來說都是一個殘忍。
如此來講,史書描述她好色,只是一種低情商的寫法。
師長纓難免有些憂傷。
少淵的手一頓,眼神頃刻間幽深若寒潭。
他有意逗她,想看她回答不出來這個問題的模樣。
可她如此坦然自若、正大光明地說出這樣的話,反倒讓他不知如何回覆了。
真是犯規。
少淵眼睫垂下,用捲起的練習本敲了敲她的掌心:“正經點,做題。”
“我怎麼就不正經了?我是個再實誠不過的人。”師長纓瞥了他一眼,“你不要汙衊我,你要是汙衊我,我就——”
少淵:“就怎樣?”
師長纓:“今天的餅乾全給小彌,不給你吃。”
“是是是,我錯了。”少淵再次點了點桌上的卷子,笑,“做題吧,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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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明京。
見到風塵僕僕趕來的寧流玉和千秋,崔京寒有些驚訝:“你們怎麼來了?”
寧流玉說:“纓纓姐讓我們過來給玉先生看看身體。”
崔京寒恍然,他點點頭:“我聯絡一下玉先生,不知道他願不願意。”
不以真容示人的人,秘密都很多。
接到了崔京寒的訊息,年輕執事遲疑了一下,還是決定上報葉譽:“那位崔九先生說,請了人給您檢查身體,可我怕……”
葉譽笑:“那麼如臨大敵做什麼?難不成還怕我被當眾毒殺?”
年輕執事有些尷尬:“司主……”
“謹慎一點總沒錯,不過死馬當活馬醫,也可以試試。”葉譽聲音和藹,“辛苦你了。”
聽到這句話,年輕執事的眼眶一熱,他低聲說:“不辛苦的,司主。”
司主救過他的命,他只想讓司主儘快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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