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兵,你吃飯了嗎?”向山柏示意向少兵坐下。
向少兵隨意抓起一塊乾淨毛巾擦頭髮:
“吃過了,我來的時候,在引鳳山遇到二姑了!”
“你二姑?”向山柏眼神一閃:“你怎麼沒去她家,我記得,她和你姑父那個院子打通了,那麼大幾間房,還能沒個你的位置!”
“對呀!”王月蘭手裡織著毛衣插話:“你二姑多有錢啊,又是開廠又是幹工程,人家小車都買了。
這麼有錢的姑,你不去,要來跟著你這窮酸三叔!”
向山柚原來那個院子就不小,都說是鬼屋,可向山柚住進去,她也沒見著她有啥事。
沈開雋那個院子就更大了,這兩個院子打通,那該多大啊、
王月蘭只是心裡想想,就難受的不行。
“哼!” 向少兵提起向山柚就來氣:“三嬸,你可別提她了,人家現在是有錢人,哪兒看得上我這個侄兒啊。
沈開雋騎著個摩托車,寧願帶著個野種,都不管我,你說,她還是人嗎?”
王月蘭心說,不只是她看不上你,我也看不上啊。
“野種?你二姑哪兒來的孩子?”
“不知道!”向少兵搖頭:“我看他們抱著那個小孩兒親近的很,估計是哪個親戚家的孩子吧。”
王月蘭跟向山柏相互看了一眼,手摸著肚子,再次燃起那個希望。
向山柏示意妻子按兵不動,接著見向少兵:
“你把你爸和奶奶啥情況,都給我說一說!”
“我爸.....” 向少兵提及在礦山的日子,眼淚就繃不住了:
“三叔,我們真的太苦了!”
三個月前,他們聽到向小英掙了錢,氣沖沖找了過去。
向小英也像他們想象中那樣,低眉順眼把他們伺候的很好。
那一天的日子,至今想起來,都像是做了一場美妙無比的美夢。
可醒來時,現實卻殘酷的叫人求死不得。
“你要我幹啥?” 向山槐被人領進低矮逼仄的工棚,丟給他一盞礦燈時,當場咆哮:
“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向小英她老子,我是來當管理的,不是來給你們幹活兒的!”
“對呀!”李淑雲跟著道:“別以為仗著那幾個小妖精就能放肆,我孫女可是給老闆生了兒子的!”
母子兩個以為,為難他們的人,是杜百萬的另外兩個情人,壓根沒將人放在眼裡。
哪曉得,幾個打手聽了母子倆的話,笑的前俯後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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