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霞不以為然:“他算哪門子物件,我挺慶幸遇上了你,早點看清他的真面目,一想起曾經跟這樣的人處過物件,我就跟吃了屎一樣噁心!
不過好在這事過後,我媽也不著急催我結婚的事了!”
兩人閒聊了一陣兒,向山柚才提起錄影廳的事。
“什麼?”王朝霞驚得差點站起來:“你有他們錄影廳的證據?”
向山柚按住王朝霞:“王公安,你冷靜冷靜,這事不能衝動,錄影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你們老所長不可能不知道。
但他快退休了,不敢也不願管這茬事,你要是冒認出頭,不但自己會惹來麻煩,說不得還會連累你父親。
這件事,我之所以找你商量,就是想知道,你有沒有別的法子!”
她前世跟王朝霞做了幾年妯娌,知道這姑娘性子首歸首,但好在能沉得住氣,不是個莽著腦袋橫衝亂撞的急性子。
王朝霞陷入沉思。
許久,她才開口道:“你說的沒錯,這兩年正處於嚴打之中,何海峰明知道嚴打,還敢在錄影廳搞那些亂七八糟的事,這要是背後沒人撐腰,鬼都不信。
聽說上頭會有工作組過來,但到底什麼時候來,不太確定。
咱們先別動,等我知道確切訊息,再來找你商量!”
“好!”
向山柚覺得,光有王朝霞找關係,想掰倒蔡家人,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蔡興茂這個老狐狸,早年在割委會樹立了威信,關係網鋪的就跟蜘蛛網一樣,哪個部門都有他的親朋故舊。
就是縣政府的一把手,都跟他有關係。
說是西鳳的土皇帝,還真沒冤枉他。
向山柚想到了縣政府的幾個領導,琢磨著找誰能攀上關係。
畢竟,所有利益集團,也不是鐵板一塊,完全沒有縫隙的。
或許,可以借力打力。
“哎喲,大妹子,你穿這粉色的,可真是襯膚色,你看看,這小臉白裡透紅的,嘖嘖,多精神,你要不說,我還以為你是個沒出嫁大姑娘,哪兒像是兩個孩子的媽呀!”
向山柚給一個30歲左右的女人試衣服,那嘴就跟抹了蜜一樣,說得那婦女眉眼帶笑心情極好。
“你瞧著也不過二十左右,還一口一個大妹子,我肯定比你大!”婦女扯了扯衣服,有些不好意思。
向山柚幫她拾掇頭髮:“哪有,妹子,你就是平日裡只顧著忙家裡活兒,肯定老人孩子啥都得你照顧,這都沒時間打扮自己。
你要是像我一樣好好拾掇拾掇,那指定比我好看得多。
咱女人這輩子啊,遇上個嘴甜的男人, 你還能掙著兩句好聽話,要是遇上那鋸嘴葫蘆,累死還不得一聲好。
妹子,你聽姐的,別人不疼咱, 咱要曉得自己心疼自己,吃好點穿好點,哪天一閉眼,咱也不虧,是不是?”
女人被她說得動容,一口氣買走了兩件衣服一條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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