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李大舅母和兒子把李大舅強行拖走了:
“一天天閒得沒事幹,人家一家子歡天喜地想攀高枝兒,你偏要去給人潑冷水,你不招人厭誰招人厭?”
李大舅氣得胸口難受:“那就是個瘋子,人家條件那麼好,但凡兒子沒問題,啥樣的娶不著,會輪到他家!
老二,老二他這是要害了蘭芳啊!”
李大舅母氣不打一處來:“那你去說啊,你看他聽不聽你的,你兄弟不是十多二十歲的懵懂年輕人,你兄弟都65了。
你還要管到啥時候,管他進棺材嗎?”
向山柚沒想到,李蘭芳居然會找到她的攤位上來。
“柚子姐,你可太厲害了,飯館不幹,你這又折騰起了衣服生意,就沒啥事你辦不成的!”
向山柚買了兩瓶汽水,給向春梅和李蘭芳一人一瓶。
“沒辦法,孤家寡人一個,不努力掙錢可咋辦?”
李蘭芳喝著汽水,打量著攤位上的衣服,不時有客人過來問價,不管人家買不買,向山柚都是一副比見到親孃還熱情的笑容對待。
遇上那不講理挑刺的客人,還得耐著性子跟人解釋說好話。
心裡暗自鄙夷,這做個體的,就是不如吃商品糧的。
頂著簡首要把人烤化的太陽,見著個人都得跟個奴才一樣伺候,這活兒讓她幹一天都不行,太傷人自尊了!
“柚子姐,我聽大嫂說,之前她給你介紹的那個蔡志鵬,條件怪好的,你為啥不同意啊。
你說你做這生意,是能掙點錢,可風吹日曬的,肯定沒嫁個好人家來得舒服呀!”
向春梅對此深表羨慕:“對,就像咱們村支書家那閨女,以前跟我還是同學,可人家就是命好,公爹在廠裡是領導。
孩子一生,人家就被安排進了廠辦公室,聽說現在拿筆頭子,就是籤個字蓋個章啥的,沒事就是看喝茶看報打毛衣,那日子可太安逸了!”
李蘭芳繼續道:“那遠的不說,就說你們向家三叔公那大閨女,人家男人在煤礦上,你看家裡都開小汽車了。
咱們女人啊,生得好不如嫁的好,嫁人嫁對了,簡首就是逆天改命啊。
柚子姐,我看那個蔡志鵬,對你還是有些感情的,要不,你跟他低個頭,這事也就過去了,幹啥不比現在強啊!”
向山柚咂摸著嘴裡的汽水味:“蘭芳,蔡志鵬,他是個瘋子,瘋起來連親孃都打,嫁給他,我不要命了嗎?”
“對,對!“向春梅對那天的事還記憶猶新:
“他瘋起來太可怕了,我寧願過得苦一點窮一點,也不要過那樣的日子啊!”
李蘭芳不以為然撇撇嘴:“他家那麼有錢, 就算是瘋病,又不是看不好,我看他那天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挺溫和斯文一個人。
要不是柚子姐,你惹了人家生氣,他又怎麼會......”
“瓶子給我,我去退錢了!”向山柚伸手奪過李蘭芳手裡喝了一半的汽水,走向了對面小賣部。
李蘭芳愕然,指著向山柚對向春梅說:
”!歡喜不們姑小怪難,了大越來越還氣脾這,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