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傳來時,她天都塌了,不敢相信,他會背叛自己,跟別人結婚。
誰說她都不信,非得去親眼見著,問問他為什麼。
她千辛萬苦找到他時,他正蹲在地上給那個女人繫鞋帶,臉上關切的表情,說話時的溫柔呵護,和對她時別無兩樣。
她轉身就吐了,吐的天昏地暗、肝腸寸斷!
原來一個人的好,可以絲毫不變轉移到另一個人的身上。
那一刻,她全身又冷又軟,連質問他的勇氣都沒有。
一切.......
都沒了意義!
方如蕙望著方芝蘭的房門,心裡有些不舒服。
姑姑是怎麼回事,不說她跟謝世淮處物件,那也是她小叔子不是,她就不能幫忙找一下律師麼。
聽說向山柚那邊聯絡了一個海城的律師,還是專門打這種民告官的官司,也不知道,世淮哥這次會不會有影響。
向山柚自然會為這場官司做足準備,與此同時,她還打算,順手搞點小動作。
畢竟,方如蕙跟謝世淮出手這麼髒,她不回禮都說不過去了。
她給孫細龍拿了一沓子錢:“怎麼辦事,你應該清楚吧!”
孫細龍早己不是當年那個街頭小混混了,這兩年人情練達練就出了沉穩與氣勢。
再把那修身西裝一穿,頭髮收拾的乾淨利落,再開個小車出去,任誰見了,那都得是個身家幾十萬的小老闆。
“向總,這事兒交給我,您就放心吧!”
他可喜歡幹這種裝逼賣牛氣的活兒了。
沈開雋帶著一箇中年人過來:“柚子,這是海城來的陳律師,後面的事,由他負責!”
陳律師跟向山柚握手後,從公文包裡拿出筆和本子。
“向總,咱們來整理一下我方證據,對對方可能發起的攻擊,還有金額索賠等各項事宜吧!”
這一次,不但要打一場硬仗,還要打得漂漂亮亮,贏得紮紮實實。
方明明問向山柚:“我爸問,要不要他找人打個招呼。”
“別!”向山柚不想讓太多人摻和這事:“咱們靠自己!”
既然己經把謝世淮拖下水,自己這邊,就不能再拉人下水了,免得鬧起來,大家都不乾淨。
“這事你別管,你配合徐陽,儘可能把展覽會的事搞好就成,你放心,咱們肯定得贏!”
向山柚連著一個星期,都帶著店裡人跟陳律師對接各種證據證詞,以及可能涉及的相關問題。
她跟謝世淮對上這事,引來了各方人馬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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