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順英恨得咬牙:“方如蕙,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首嫉妒向山柚,事業不如人家,找的男人也不如人家,挖空心思都想把人家比下去。
公平競爭你幹不過,就想著使陰招,可你跟她不對付,為什麼要牽連我弟弟啊!”
方如蕙沒好氣道:“周順英,我再說一遍,你們家的事兒,跟我沒關係,當初要不是你沒管好廠裡,廠子也不至於落到那地步,你居然還好意思來說我!”
“方如蕙!”周順英聽出她想掛電話:“我弟弟現在因為你,被人做局,別人要求三天之內,湊夠一萬塊錢,事情因你而起,這個錢, 你必須出!”
“你神經病,想錢想瘋了吧!”
“方如蕙,你不給錢,就別怪我去找向山柚,把這一切都告訴她!”
“隨便你!”
她做事不會留半點證據,就是去找向山柚又如何,她還會怕她不成。
嘟嘟嘟~
周順英捏著己經被人掛掉的電話,指節泛白,方如蕙居然敢掛了她的電話,不給她留一點餘地。
她做事這麼絕,那就別怪她翻臉不認人了。
周順英掛了電話,扭頭就去依凰門店找到向山柚。
“向總,我弟弟是無辜的,他年紀小不懂事,被方如蕙兄妹挑唆,才會幹出這種事來,我求你,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弟弟好不好?”
向山柚不奇怪周順英會找上門來,只是奇怪,都這個時候了,她居然還覺得她弟弟無辜不懂事。
“周順英,你自己開過店,也在方如蕙的廠子裡做過管理,那場大火,對我來說,損失有多大,你不會不清楚。
如果不是廠裡工人控制及時,蔓延到老宋的被服廠,會是什麼樣的後果,你不會不知道吧?”
周順英低頭沒說話。
向山柚繼續道:“聽說你跟宋老闆的弟弟關係匪淺,你弟弟幹那事的時候,可不是不懂事,他甚至想著倉庫著火,連著被服廠一併給燒了,讓我所有心血付之一炬。
你說他不懂事,這是不懂事的人,能幹出來的事兒麼?”
周順英一臉苦澀搖頭:“向總,不管你信不信,我弟弟他...他真不是故意的,他從小被我媽給慣壞了,性子單純善良,別人一挑撥, 他就容易上頭,其實他人不壞,是可以......”
向山柚打斷她的話:“你弟弟好不好,壞不壞的,跟我沒關係,我只知道,做錯事,就該受到應有懲罰,不管你家裡有多寵愛這個弟弟,可走出家門後,這個世界,並不會圍著他轉。
恕我多嘴一句,周順英,我一首覺得,你跟我的命運極其相似,都是年少喪父,兄弟姐妹幾個,偏偏是不得母親重視的那個。
你是個有能耐的人,不該一首固守泥潭,放任家人吸血,一步步為他們獻祭自己!”
“不一樣!” 周順英脫口而出:“你母親兄弟不是親生的,你當然可以輕易擺脫,可我不一樣,那是我親孃親弟弟,我....我做不到丟下他們不管!”
向山柚瞬間明白,周順英前世之所以跟沈開雋分道揚鑣,想必就是被孃家人給拖累的。
“是我多嘴了,既然你覺得他們都是你的親人,你便繼續堅持好了,你來找我沒用,我因為你弟弟差點家破人亡,你覺得我可能就這樣算了!”
周順英朝她跪下:“向總,你也是當媽的人了,就當是為孩子積德,你放過我弟弟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