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財務不在,明兒經理出差,後兒又說手續不齊,就那麼點錢,我這陣子不曉得遭了多少白眼,這陣子要過年了,定酒席的人又特別多,你說這進貨、人工工資哪樣不得要錢?”
“行了!”向山柏打斷他:“一會兒隨我回家去拿錢!”
向山槐拿了錢,也沒回店裡,轉頭去了另一處院子,那裡已經有人弄好了酒菜,還把火爐子給燒的熱乎。
“你說老子沒錢,你看看,這錢不就來了?”
女人嬌笑著:“我就知道老闆你是個有能耐的人,不過,咱們這樣到底不是個事兒,你說萬一你家那個知道”
“怕啥!”向山槐摟著女人親了一口,轉頭吃菜喝酒,日子好不逍遙快活。
“我家那個賊婆娘,之前老子落魄,她跑過一回,擱我面前說不起話,別說我不回去,她就是親眼看見了,還得給咱倆燙酒伺候,你信不信?”
女人窩在他懷裡:“信,咋能不信呢,你不怕你家那個,我還怕我家那個呢,你曉得,他就是個拿刀的,惹火了,他是真敢跟人動刀子的!”
“不怕!”向山槐摟著女人的腰:“我給他安排的活兒不少,他敢上班時間開溜,我就扣他獎金,那軟蛋眼裡只有錢,他不敢!”
女人正是向山槐店裡大師傅的媳婦,男人以前在鄉下給人紅白喜事辦酒席,她就跟著端盤子幹啥的。
一來二去的,就跟主家牽扯出了些不好聽的事。
老家待不下去,男人就帶著媳婦進城打工,進了向山槐店裡當大廚,媳婦一開始還跟著做個服務員。
後來藉口身子不好,不想上班,就在家裡養著,這不,就便宜了向山槐背後跟人偷情。
“老劉,你這天天在店裡忙活,就不擔心你媳婦一個人在家寂寞啊?”
店裡,有人跟老劉開玩笑。
老劉麻溜切菜,憨厚笑道:“別胡說!我媳婦不是那樣的人,她這陣就是身體不好,她想出來上班,我都不讓!”
幾個服務員相互看了眼,真是個傻帽,老闆跟他媳婦那膩歪的小眼神,他是真看不見還是瞎啊。
“三姑!”
店裡收錢管賬的,是趙秀芳的孃家侄女趙小翠。
“三姑,我前天去街上買菜,看到看到姑父跟老劉媳婦摟摟抱抱進了一家服裝店,給老劉媳婦從頭買到腳,你說那個不要臉的,咱好心收留她,她扭頭就勾引人。
三姑,只要你一句話,我這就回老家叫人,咱過去把那個小妖精給撕了!”
趙秀芳翻著賬本,抬頭看著侄女:“這話以後別再說了,就當自己啥也不知道!”
趙小翠氣不過:“憑啥呀,姑,你才是這個店的老闆娘,辛辛苦苦忙活操持,憑啥便宜那個臭娘們!”
趙秀芳嘆了口氣:“這個星期回家,跟你爹你叔他們說一聲,以後不要往店裡送東西了!”
趙小翠更不明白了:“為啥呀,姑,你不知道,就因為給店裡送雞鴨,村裡人都得討好咱們家,這要是不送了,你讓我爹他們去幹啥呀!”
趙秀芳拿著賬本:“昨天,王月蘭的兒子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