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你聽見沒,樂樂會喊爸爸了!”
歡歡也爬過來,扶著沈開雋腿站起來:“叭叭!叭叭!
“哎!”沈開雋喜得笑出眼角魚尾紋:“咱們歡歡也會叫爸爸了!”
向山柚笑而不語,他大概還沒意識到,這份開心背後的責任。
沒幾天,沈開雋就見識到了兩個孩子的魔音灌耳有多恐怖,曉得什麼是甜蜜煩擾了。
“叭叭!”樂樂指著奶粉罐子叫。
歡歡也不甘示弱,指著桌上的糖:“叭叭!叭叭!”
“叭叭、叭叭!”
“叭叭、叭叭”
家裡似乎憑空多了幾隻小鴨子,不停叭叭叭叭的叫著。
“媽媽!”
早上,準備出門上學的沈茉莉突然驚叫:“媽媽,我們家的花”
向山柚出來一看,她精心呵護的芍藥花,像是被人刻意敲打,打的七零八落滿地都是,沒一朵完好的。
徐母氣得難受:“肯定是對門那婆娘,肯定是她看我們家昨天下午都出去了,故意毀了咱家的花!”
昨兒,徐陽弟弟家的孩子滿月,一家人都過去祝賀,家裡沒留人。
想必是這個女人,趁著這個機會過來搞破壞。
徐母想過去找她理論幾句,被向山柚給拉住了。
“算了,媽,你就算去找她,你也沒證據,而且她也囂張不了多久了!”
何淑瓊瞧見向山柚一家站在花圃前,非但沒躲避,反而站在自家門口譏誚。
“哎喲,我早說,這好花不長久,還不如摘了給人圖個開心,看吧,這落了一地,啥也不是了!”
向山柚轉過頭,冷冷看著她:“是啊,花無百日紅,人呢,也沒有一直威風到底的理由吧!”
何淑瓊臉色一變:“向山柚,你這話啥意思?”
向山柚學著她那般譏誚:“何大姐,你這是做什麼,我說花而已,你急什麼!”
正中間的老林叔正在給菜地澆水,看著何淑瓊如此張揚跋扈,不由皺起了眉頭。
女兒知道他是個嫉惡如仇的人,急忙過來小聲道:
“爸,你別管她,不是有那麼句話,天欲使其亡,必先使其瘋狂,她呀,囂張不了多久!”
老林叔沉聲道:“你們淮市人做事實在太磨嘰了,就這麼點事,幾個月了還沒個結論,這要是擱我手裡,人都該去投胎了!”
向山柚不知道何淑瓊對即將到來的危機,是否有所察覺,她反正已經感覺到了整個淮市表面寧靜下的波濤洶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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