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山柚搖搖頭:“算了,雖說我跟方如蕙有恩怨,不過就算是仇人,看到她過得這麼慘,我也釋懷了!”
許佳麟愣在那裡:“他都有媳婦孩子了,還要再辦婚禮?”
金秋十月。
電視臺專案開標,一家羊城來的公司殺出重圍,以一個不高不低的價格,拿下這個專案。
剛辦完喜事回襄城的謝世淮,情場得意,生意失利,壓根沒法接受這個事實,氣得將桌上辦公用品掀了一地。
“到底怎麼回事,我走之前不是已經交代清楚了麼,連標底我都給打聽好了,人也安排妥當了,該打點的我也打點好的,你們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結果?”
負責經理和主管大氣都不敢喘,許久,才小聲道:
“我們也沒辦法,一切都是按你的要求去執行的。
誰知道,他們家標底和我們就差五百塊,做得還比我們仔細,還有各種成功案例,以及羊城那邊公司背書,綜合一比較,咱們就落了下風!”
謝世淮一巴掌拍辦公桌上:“不可能!那個標底,是我找專業內部人員幫忙做的,不可能有人跟我們一模一樣,除非,公司裡頭出了內鬼!”
相差五百塊,這不就是有人特意抄了標底,在他們的基礎上,進一步完善的麼。
謝世淮如今不是幾年前的毛頭小夥子,這種事, 他幹過,用各種手段得到別家標底。
只不過,同樣的招數,人家落到了他的身上。
“查!給我查!看看到底是誰幹的!”
這個專案損失太大,讓他沒心情回家,也沒心情去跟剛進門的小情人恩愛,一連幾天,都在公司裡抓內鬼。
查來查去,最後竟然查到了方如蕙頭上。
“你說什麼?我太太?胡說八道!想找藉口,也找個像樣點,找不到人,就用這種藉口來搪塞我,以為我會信?”
經理滿頭大汗:“謝總,這事兒,真的只能是您夫人了,競標前半個月,她來過公司,還單獨在你辦公室待了一小時,除了她,真的不會再有別人了!”
謝世淮還是不信,他無法接受,這事會是方如蕙乾的。
她那麼愛他,從小一起長大, 除了愛吃醋,有點使小性子,她是不可能幹出這種事來的。
謝世淮帶著滿腔憤怒回到家裡,想問問方如蕙,這一切,是不是她乾的。
可家裡,只有保姆和一個呆呆愣愣的孩子。
“方如蕙人呢?”
保姆欲哭無淚:“已經一個星期不見人了,打電話去公司,公司裡的人說您沒回來,太太也不回家,我一個人,謝總,你家這活兒,我幹不了, 你另外找個人吧!”
保姆把孩子往謝世淮懷裡一塞,拎著早就收拾好的蛇皮袋走了。
謝世淮憋著一肚子火,抱著孩子去敲對面的門。
“你幹啥呀?”
“李玉雪人呢?讓她開門,讓方如蕙給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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