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權民憤怒瞪大雙眼:“沈開雋,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心裡有怨儘管衝我來,這些都跟我家裡人沒關係!”
沈開雋一巴掌扇了過去,打得王權民眼冒金星。
“你還敢跟我說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媳婦好端端的,你突然給她扣上一個殺人犯的帽子,還想屈打成招,那會兒你怎麼想不到這些事?”
王權民牙齦出血,再無抓人之時的囂張氣焰:
“對不起,大哥,對不起,是我.....是我鬼迷心竅,是我不該,可這些跟我家裡人真的沒關係啊!”
沈開雋從口袋裡掏出紙筆:“是誰指使的你,要你怎麼做,給了你什麼樣的好處,給我一五一十的寫清楚!”
王權民掙扎一番,還是在沈開雋迫人的目光中寫了下來。
沈開雋出來時。
老高己經把整個案件審的差不多了。
“對不住啊,是我沒看好家,被這群玩意兒瞎胡來,這事兒,我肯定給你們兩口子一個交代!”
老高愧疚不己,連連跟向山柚、沈開雋道歉。
向山柚沒說什麼,王權民敢這麼大膽子,跟老高這個想平平安安退休,沒什麼作為的老頭兒,不能說沒有關係。
他要是平時管理嚴格一點,又怎麼會出來這種紕漏。
沈開雋問老高:“蔡志軍到底是被誰給殺死的?”
老高一言難盡,重重嘆了口氣:“誰殺的,全家人一起殺的,這或許就是蔡興茂和錢秀雲兩口子作孽太多的報應吧!”
都說狡兔三窟,蔡興茂和錢秀雲兩口子仗勢欺人這麼多年,手裡咋可能不給兒子留後路呢。
不過兩口子留下的這筆錢,沒留給蔡志軍,而是給了身體孱弱的蔡志鵬。
也不知是偏愛長子,還是怕蔡志軍拿了錢徹底不管哥哥,錢放在蔡志鵬手裡,蔡志軍因為錢不得不照顧哥哥。
自從父母進去後,家庭重擔都壓在了蔡志軍身上。
蔡志鵬不用出門,自然完事不操心,可他在外行走,總是少不了旁人的奚落,又娶了向山杏這麼個女人,平白給人添笑柄。
工作婚姻都不順利,蔡志軍就想讓蔡志鵬把錢拿出來,讓他出去闖蕩。
可蔡志鵬一首不肯把這錢拿出來,久而久之,蔡志軍心裡怨氣堆積漸重,一次醉酒後,沒忍住把蔡志鵬給打了。
至此之後,他便時不時對蔡志鵬動手。
“一母同胞的兄弟,我從小到大什麼都得讓著你,爸媽進去後,最後也是替你著想,我呢?我到底算個什麼東西,替你打工賣命的下人嗎?”
蔡志鵬心思陰狠,被蔡志軍打了幾次後,便謀生出殺死這個弟弟的念頭。
但他沒打算自己動手,他想拉向山杏下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