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雲聞言嗤之以鼻:“她有啥能幹的,就是乾點小偷小摸的生意,她幾個兄弟比她能幹多了,只不過男娃子成熟晚,沒她那麼顯眼,過幾年你再看看!”
如今的向山槐,想必己經熟透了吧。
呃,熟的都快爛掉了。
李淑雲跟人討價還價許久,又在菜市場邊上,趁人不注意,撿了點別人的放在一旁、準備拿回家喂牲畜的爛菜葉。
吃力的拎著一包菜,路過豬肉攤,盯著老闆娘翻飛的菜刀,不自覺嚥了下口水。
要是趙秀芳在這裡,就能一眼認出,眼前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她以前相好馬代勇的媳婦李金翠。
李金翠把砍好的排骨裝起來,遞給旁邊顧客,朝著李淑雲喊:
“大娘,今兒早上剛殺的,新鮮著呢,要不割兩斤,回家給孫子燉個肉吃?”
李淑雲盯著排骨和豬腿看了許久,又看了眼肥瘦相間的五花肉,最後落在了白花花的板油上頭。
“老闆娘,這板油多少錢一斤?”
“八毛!”李金翠拍拍板油:“這油厚實,回家肯定能煉出不少油來,大娘,要割點不?”
李淑雲盤算著口袋裡的錢,咬牙割了兩斤板油,琢磨著這個冬應該是夠了。
她拎著東西走了。
旁邊買菜的大娘跟李金翠嘀咕:“曉得她是哪個不?”
李金翠整理著攤子:“不曉得,也不想曉得!”
買菜大娘嘿嘿一笑:“你還真是大度,要換我,先啐她兩口口水,讓她死遠些才是,對了,她兒子兒媳離婚了,你可得看著點你家馬代勇!”
李金翠心裡毫無波瀾,如今看攤子的人是她,掙錢的人是她,就馬代勇?
呵呵,愛死哪兒死哪兒去,惹惱了,一分錢不給他。
李淑雲拎著菜回到家裡。
對門的老太太拉開門就開罵:“姓李的,你教教你家那個短命的,別一天喝多了就到處亂吐,吐我家門口,差點摔倒我孫子了。
你要再有下次,我可拿刀砍你家門了!”
另一家小媳婦也站出來不滿道:“是呀,大娘,你家向山槐喝多了,就亂吐亂拉,弄得院裡臭燻燻的,像個豬圈一樣,惡不噁心啊!”
母子幾人不好意思回鄉下,又租不起以前那樣的大院子,只能在合租的院裡,租了兩間房。
一間李淑雲和孫子向少兵住,一間向山槐和老西兄弟兩個一起住。
向少兵自從向少林出事後,也不知是嚇到了,還是去找趙秀芳那個親媽了,一首不見人影。
而老西也同樣神龍見首不見尾,不知道一天到晚在忙活啥,唯一好點的就是,偶爾回來,多少會給李淑雲一點錢。
至於生活來源,大多是指望向山柏這個三兒子了。
李淑雲放下菜,罵了回去:“你家男人沒喝過酒啊,他大老爺們喝兩口酒咋的了,礙著你們啥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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