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指望人家女方主動吧,他要是長得再好看點,倒是有可能,偏偏五大三粗,還一臉兇相,你說人可能主動不?”
這倒也是。
酒席散場,夫妻倆回到家時,沈茉莉已經睡著了。
向山柚給她蓋好被子,回屋躺下後才問沈開雋:
“為啥又把人給帶回來了?”
沈開雋手指繞著媳婦的頭髮,許久,才嘆了口氣:
“她不是沈開宇親生的!”
“啥?”向山柚驚得差點坐起來:
“鄭豔玲揹著沈開宇偷人了?”
沈開雋輕笑一聲:“鄭豔玲在外頭是有野男人,但沈茉莉不是她生的!”
“那是?”向山柚越聽越糊塗了。
不是沈開宇生的,也不是鄭豔玲生的,沈家總不能無緣無故養著個沒血緣關係的小孩兒吧。
沈開雋眼裡說不出的厭惡:“沈開宇看上了一個有夫之婦,是他下屬的新婚妻子,人家已經結婚了,他還是想辦法把人給搞到手!
他給那個下屬升職,明目張膽去人家家裡,還不準這個下屬跟妻子有親密關係。
後來孩子出生後,那家男人以為這孩子是沈開宇的想丟掉。
沈開宇也以為是自己的,以鄭豔玲不能生做藉口,抱回家噁心鄭豔玲!”
實際上,鄭豔玲也不是不能生,是沈開宇不想跟她有孩子,故意給她下藥動了手腳。
向山柚聽得糊塗:“那這孩子,到底是誰的?”
沈開雋輕笑一聲:“他們一個仗勢欺人,一個拿新婚妻子討好上司,沒人問過那個女人的意見。
那個女人生氣,自己在外面隨便找了個男的,至於孩子爹到底是誰,她也說不清楚了。
沈開宇出事後,下屬出面舉報,又火速跟妻子離了婚,那個女人被男人送去了精神病院!”
向山柚聽得難受:“那沈宗淮跟齊玉華知不知道這事?”
沈開雋搖頭:“應該是不清楚,要不然,老兩口也不會送她上各種才藝班,進去後還對沈茉莉牽腸掛肚。
沈開宇做事很仔細,不會給人抓到把柄,那段時間,鄭豔玲回兩了孃家,也不知道他怎麼跟鄭豔玲商量的。
反正對外,鄭豔玲一直說,這孩子是她親生的,可背地裡”
向山柚突然想起沈茉莉身上那些傷:“那孩子身上的傷,是沈茉莉乾的?”
沈開雋冷笑:“都說啥樣的鍋配啥樣的蓋,不光是鄭豔玲虐待這個孩子,那個畜生也一樣!”
向山柚愕然:“他不是以為那是他親骨肉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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