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山柚不好意思道:“我最近忙著找活兒幹,累得半夜才回家,到頭就睡下了,是我動靜大,吵到你們了嗎?”
“沒有沒有!”幾個女人連連擺手搖頭。
向山柚跟人閒聊了兩句,決定去找張婆子問問房子情況。
她前腳一走,後腳幾個女人又聚在一起:“看來是個心大膽肥沒腦子的,壓根沒注意到動靜!”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張婆子想用她來鎮煞氣,等沒啥事了,再把房子收回去?”
“嗯,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那老婆子狡猾的很,估計看這姑娘傻氣好騙,故意忽悠她來住的!”
“就是不知道她能住多久,哎,這鬼屋有個活人,我心裡也能踏實點!”
“誰知道呢,我咋覺得,那姑娘有點面善,我好像在哪兒見過來著。”
向山柚找到張婆子家,敲門半天沒動靜。
鄰居老太太出來問她:“你找老張家幹啥?她家己經搬走了!”
“搬走了?”向山柚吃了一驚:“啥時候的事兒?”
這辦完手續才幾天,張婆子就搬走了?
老太太撇撇嘴:“人家兒子在海城找了個好媳婦,在那邊安了家,早就讓她去海城,幫兒媳婦帶孩子,她一首放不下這邊房子。
這不,聽說找了個冤大頭,把44號給處理了,這前腳處理了,後腳人就跑了!”
冤大頭向山柚,張婆子跑得這麼急,是怕她反悔麼。
她買了些傢俱鍋碗瓢盆米麵糧油回來,著手安置新家,找不到工人,就自己動手,把窗戶給拆了掏大一些,換了個大點的玻璃窗上去。
她前世去南方的時候,怕人家知道她是個女人好下手,剪短頭髮扮做男人,砌磚上房梁打傢俱,啥苦活累活都幹過。
不客氣的說,簡易小房子她一個人都能幹出來。
院子不大,一共就60多個平方,好在這時候沒公攤,兩間正屋,還能帶一個小灶房。
她把兩間正屋中間的牆給拆了打通,屋子一下變得開闊,櫃子也有了擺放位置。
向山柚每天睡醒就幹,把房頂破掉的瓦片補上新瓦,換了幾片玻璃瓦上去,房間霎時變得敞亮,陽光也能照進來,倒是少了幾分陰森。
她把屋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都給劈成柴火,堆在牆角。
弄完了屋裡,又開始倒騰院子,把整個院子都給翻了一遍,看看有沒有藏金子的可能。
她連牆角那棵要死不活的李子樹都給翻了一遍,結果啥也沒發現。
奇了怪了,她前世聽到的傳聞,總不能是假的吧。
等她裡裡外外收拾完,己經過去半個月了。
鄰居們天天聞到她院裡飄出的中藥味道,懷疑她受不住煞氣,身體被陰氣侵蝕,不得不吃藥了。
田大娘跟人感慨:“圖啥呢,就為有個住處,把命給搭進去,不合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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