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秀芳臉上難掩嘲弄:“我說二妹,你咋還有臉嫌棄你大哥呢,不是我說,你這也太不講究了吧,坐過牢的人,你也敢處,你就不怕,他那天跟你動刀子啊!
要我說,你要是想嫁人,還不如跟我孃家村裡那個柱子,雖說人家腦子不咋靈光,好歹是個清清白白的老實人啊!”
“是啊!”李二舅母一副過來人勸道:“柚子,你可別光顧著跟家裡人賭氣,隨便找個人就把自己給嫁了。
要知道這女人嫁人,那就跟投胎一樣,萬一嫁的人不是個東西,那一輩子過得比黃連還苦啊!”
“不勞二舅母操心!”向山柚看了眼眼裡竊喜的李蘭芳:
“二舅母,有空操心我的事,還不如多操心操心蘭芳表妹吧!”
李蘭芳不樂意聽這話:“柚子姐,你多心了,我覺得,你還是該多聽聽小姑的話,就像我媽說的,女人嫁錯了人,可是要吃一輩子苦的!”
她先前還擔心,別哪天蔡志鵬又想起向山柚來,如今向山柚有了物件,不管那人是殺人犯還是小偷,別來打擾她的好事就行。
向山柚認真看著李蘭芳:“李蘭芳,我最後勸你一次,蔡志鵬不是正常人,蔡家也沒一個好人,別回頭喊疼都不敢哭出聲來!”
李二舅母臉色一變,口氣也不好了:
“我說向山柚,你找個坐過牢的,我們都沒說你啥,你咋還詛咒蘭芳呢。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倒要看看,你將來能過得多好!”
向山柚一抬下巴:“那二舅母一定要好好保重身體,別還沒看到我落難,你就先去找閻王爺報道了,那豈不是死不瞑目!”
“你.....”李二舅母手指點著向山柚,氣得嘴唇哆嗦:
“你....你就是真跟長輩說話的?”
站在老西身邊的朱水瓊看夠了熱鬧,輕飄飄給老西道:
“向山樺,我可受不了有個勞改犯二姐夫,反正關於彩禮的事,說了好幾遍,也不見你有動靜。
不如就這樣算了吧,咱們好聚好散,以後有緣再見!”
老西正是對朱水瓊上頭的時候,哪兒捨得她離開。
他朝著向山柚惡狠狠的喊:“向山柚,你趕緊給我分了,找個勞改犯,你特麼是要把我們向家祖宗八代的臉都丟光啊!”
向山柚認認真真看著眾人:“我很喜歡他,特別喜歡,對待感情我是認真的,他也承諾過,會一輩子對我好。
你們要是願意認這門親,那改天抽個時間,我就帶他過來。
你們要是不樂意,那不如咱索性寫個斷親證明,劃清界限,把戶口本順便也給分了,省得你們嫌丟人!”
“你....你....”李淑雲捂著心口:“你為了個坐過牢的外人,要跟家裡人決裂?”
“對呀 !”向山柚一臉甜蜜道:“他會給我煮白粥,知道我缺乏維生素,還會特意給我放新鮮蔬菜進去。
那一刻,我感受到了全世界從未有過的幸福,也是從那一刻開始,我就決定,這輩子非他不可!”
李淑雲氣得呼吸不暢:“他給你煮個白稀飯,就把你給感動了,家裡沒人給你煮過?”
向山柚閃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沒有啊,別說白粥,連熱水都沒人給我燒過一口啊!”
”?裂決人裡家跟,人外個一了為要真你,姐二“:頭拳著柏山向








